在屋里踱了半晌，他坐到桌前，快速写了两个小纸条。之后，他快步走到窗边，掏那个无声的竹哨来正要放到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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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维则想了想，乍着胆期待地望着他：“那你对京城熟悉吗？”

“但我有熟识的人，就住在京城，对那边的情况熟悉很。”

宁维则充满希冀地抬起：“因为什么？”

突然一个好久没有现过的影再次现在宁维则的脑海里。

韩经纶突然一拍手掌，吓了宁维则一：“巧了，这几天遇见京都来的友人，听说沈斯年正在寻觅能工巧匠，只是不知想要些什么。”

宁维则颇有些为难，当下就想拒绝这个提议：“我实在是不想再跟他打了。”

，停了停，等着她提问。

他抿着嘴，把其中一张纸条凑到烛火上烧了个净净，重新写了一张后，才动了竹哨。

“沈斯年？”宁维则歪着，向韩经纶确认。

宁维则有摸不着脑：“早就认识了？”

“你们早就认识了，不需要我介绍。”韩经纶盯着宁维则，话里明显带着提醒和试探。

韩经纶一直没问过宁维则她到底为什么对沈斯年有这么大的情绪，此时却有些忍不住，终于问了来。

两只鸽几乎同时落到了窗棂上。

宁维则略微有些失望，眉刚要耷拉下来，韩经纶却又开了。

他只好试着劝解：“沈斯年是左相家的公，正是京都的地蛇。若是有他面，想必很快就能找到你爹的下落了。”

宁维则依然抗拒得很：“但若是因此欠下他的人情，我不大愿意。”

宁维则只是长叹了气，没说行，也没说不行。

韩经纶面赞许：“对，就是沈斯年。”

“我只去过两次，勉算是认识路吧。”韩经纶摇了摇。 [page]

宁维则勾了勾嘴角，笑容颇为苦涩：“其实跟沈公并无关系。只是他的长相与我一个故人颇为相似罢了。”

可韩经纶的手在空中顿了顿又放了下来。

“对，”韩经纶虚了宁维则两下，“你不就是现成的能工巧匠么！若是能以此为换，你帮沈斯年东西，换沈斯年帮你打探你爹的下落，岂不是两全其？”

“噢。”宁维则刚活泛起来的心思又被了下去，只好闷闷不乐地低下去。

他仔仔细细地辨认了鸽的足环，小心地把纸条各自的小筒里，胳膊一扬：“去吧！”

韩经纶似乎明白了：“好，那咱们先去京城，到了再看情况。若是你不想找他帮忙的话，咱们再想想其他的办法。”

知到他的谅，宁维则诚心实意地笑了笑：“那我就先回去了。”

韩经纶也知她似乎对沈斯年有些莫名的抗拒，只不过现在赵安歌用不上，沈斯年的渠就成了最好的选择。

宁维则睛一亮：“方便介绍我认识吗？”

“你的意思是？”宁维则闪过一个想法。

韩经纶自是将她送到房间里，督促着她将房门好，这才回了隔自己的屋。

韩经纶笑了笑：“不太方便介绍。”

“其实吧，还是因为……”不知怎么的，今天韩经纶说话总是说一半留一半，一直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