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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过往！”

这一次蓝田没有喝也没有倒酒，而是盘坐在甲板上，让方勺喝，一边喝一边给方勺讲自己那些自认为不堪的过往。

方勺见蓝田没有接过他递过去的酒，她的视线落在了玄墨上，于是就说：“夜里江面冷，喝酒可以。”

半壶酒被蓝田喝了，半壶了河里，方勺被蓝田的气氛染了，于是又取来了一坛酒，开了之后，又给蓝田斟满。

看着蓝田脸颊上泛起的红，还有那迷离的神，方勺知蓝田醉了，不能再喝下去了，再喝恐怕会问题。

蓝田很想告诉方勺不要对自己这么好，不值得的！自己这样那么糟糕的人，本就不他对自己这么无条件的好。可是心里有个声音在说，自己一直很渴望有人对自己好。很想抓住那一抹温的光。

玄墨窝在蓝田的脚边，用躯给蓝田着脚，它蠕动的时候，蓝田才发现它，也不知它是什么时候跑到自己脚边的。

自己是一个很糟糕的人，蓝田一直都是这么觉得。好像自己那一段并不是很长的人生毫无意义，并没有什么彩的地方。

方勺给蓝田又斟满了酒，蓝田继续一饮而尽，喝完之后又将空酒杯递给方勺，就这样一杯接着一杯，蓝田很快就醉了。

心也是的，被人照顾的觉真的很。

然而蓝田挣脱了方勺的手，将那杯酒撒了江河之中，声语：“敬自由！”然后将空酒杯递给方勺，示意方勺给她满上。

“巫娘心里不愉快的话，哭来也无妨。就是心里难受，喝酒吧，这东西叫忘魂汤，喝醉了就什么也忘了。”

蓝田将冷却后的帕从脸上取下来的时候，方勺递给蓝田一杯温好的清酒，一脸的真挚。

“还要！”蓝田此刻像极了一个赌气的小孩，将空酒杯递给了方勺，嚷嚷着还要酒。

可是蓝田再次将空酒杯递给他的时候，他还是给蓝田斟满了酒，他正准备劝蓝田的时候，蓝田端着酒杯摇摇晃晃地走向船，方勺见她本站不稳的样，赶过去搀扶着她。

明明自己以前不哭的，可是最近怎么这么止不住泪？担惊受怕的日并不会觉得难熬。看不到天亮，一直待在黑夜里也无妨。可是为什么当天空再次亮起的时候，自己心里会如此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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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听到蓝田的咳嗽声，抬看了一，然后伸长尾，敲打着蓝田的背。

“谢谢！”蓝田将冷却的帕到了方勺手里，然后接过酒杯一饮而尽。许是喝得太急了，蓝田呛到了。

“敬未来！”

明明她已经习惯了别人的冷漠和伤害，可是当有人向自己伸手给予一温的时候，心里那座筑起的城堡瞬间崩塌。

“敬方勺！”

蓝田倒是不再继续喝了，可是那酒一杯接着一杯的往河里倒，方勺见蓝田耍小孩脾气，只好依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