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系统足够自信。

“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背后还有一系？你只是那系中的一份。”

只是随便问问。

她现在暂时还不想打破规则。

勉了也没用。

“我们？”

是不可能的，我们所有位面都是不相通的，哪怕会现bug，也只是在位面允许范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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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觉得非晚莫不是异想天开，在每个位面，它敢肯定，非晚知的事情绝对没有它多。

系统手足无措地就要解释。

就算无法依靠气息辨认，但无论如何，冥冥之中，她都会找到真正的他，只要随着心意，就绝对不会认错。

“8848，我不太好骗的。”

这是规则……

非晚本来就是如此随。

非晚看向手中的笔，这是她之前从顾知澜给她设的分界线那里拿的。

系统不能透关于它的一切，

即使未曾听到非晚的声音，只是在心底，系统不知怎么的觉就像是智脑被不知来源的寒意而冻了一下。

虽然……

一旦有什么异动，它不可能不知。 [page]

她好像就此得了什么不得了的消息。

非晚不会天真地认为这个“我们”指的是她和系统。

尤其是不同位面中现同一个人，哪怕是转世这事情发生，它也能知。

绝无可能。

啊……

但是……

怎么可能越过它的权限？

那些人，只是现在剧情之外的角罢了。在大的框架下，现一小的纰漏，它也能够发现。

系统老老实实回。

“啊……这个，我们就是指……”

果然……平时减轻存在是正确的，就仅仅通过它的一句话，就推这些事。

非晚动作停了下来，没有和它纠结这个问题，而是玩味一笑。

笔没有了，分界线自然就消失了。

不过规则，不是用来打破的吗？

非晚并没有为难系统，系统不想说之后，她也没有勉。

好玩的，不是么？

别问，问就是现在权限不够。

如果没达到所谓的权限，就无法知晓。

然而系统忘记了，

她之前不想计较，现在也不想计较。

哪怕听到那个讨厌的称呼，它也有气无力地回应她的问题，没法去反驳。

以前都没问，怎么现在问了。

“好吧，有规定，不能告诉你。”

对她没有任何益……为什么要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