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急着下结论。还是听我说完吧，我嫁给刁玉树后才知，原来他就是一个重利忘的男人，准确的来说，他就是为了借助我父亲的势力才娶得我，我从不知他到底有没有过我。婚后，他就变了。

“我嫁过人的你介意吗？”

“芙儿，你继续说。我，不介意。”张良还是情款款。

张良也大概猜测来了，芙绸应该是哪个大人家的落难女儿，必定经历过不少风波，否则也不会变得如此平静。他倒是乐意芙绸，他说真相，这样就代表芙绸接受自己了。

我那时候去泰安郡，对当今的状元郎刁玉树一见钟情，用了许多手段，终于如愿以偿嫁给了他，还让我爹爹扶持他去大理寺官。

华寻南突然来了勇气，她继续往下说。

张良还有心思同华寻南开玩笑。

“我当然不是妖怪，我是当今华阁佬的幺女，华寻南。

我不知你知不知华阁老是谁，总之就是朝廷的一个重臣。不过我父亲现在已经卸甲归田了。”华寻南微笑着说，边说还边看张良脸上的表情，生怕张良被吓到。

我刚嫁给他不过几个月，他就娶了小妾。我大发雷霆，砸碎了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可是那样任的我竟然为了这个男人生生忍下了，这都不重要，他还将我关在后宅中，还跟我说有人要杀我，所以他才把我关在后宅里护我周全，我跑了来，他才慌了。

“那日我救了你，你受了那么多的伤。我都没有被吓到，你只要不是妖怪，我都是不怕的。”

“因为我是幺女，再加上我父亲在朝廷几乎一手遮天，我承认以前的我好玩，任，蛮不讲理。虽然我是京城第一贵女，但是没有哪个贵女，像我脾气这般差了。

谁知这就是我命运悲哀的开始。”华寻南说到这里苦笑，还调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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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去我父亲那儿苦苦的求我原谅他，我当时太傻了，以为跟他回去，他会改的，可是一场日灯，暴人心。我们一同来上街，竟有人要刺杀他，恰好那日我穿的是男装，他竟然对绑匪说，我才是刁玉树。绑匪就真的以为我是刁玉树要杀了我，结果却发现我是女儿，竟，竟，番，污了我。我，我，我，已经脏了，已经是个残败柳了。我知你喜我，我也喜你，可是我，不上你。”华寻南声音哽咽，说着说着说不下去了。

“芙儿，你说。”

谁知张良并没有自己意想中的惊讶的表情，而是温柔的，定定的看着自己。

张良突然觉得前芙绸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但是无论芙绸变成什么样，张良喜的就是前这人。只要芙绸不是妖怪，他对芙绸的情谊是不会变的。

“我接下来说的事儿，可能会吓到你。但请你认真听完。”华寻南地看着张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