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了，这货应该就是金人首领了。

而亡灵是他一直想要研究的对象，他相信只要有亡灵研究，他就能破译生命的秘密。

他慢慢放下斧，放了席拉维，奥古斯都和达曼西斯，让他们三个围在老金人旁。

“亡灵啊，你愿意听我的故事吗？”老金人问。

一直听说亡灵的传说，却从未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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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算不算？

老金人见过许多许多的生命类，却从未见过真正的亡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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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我让你讲故事，结果你想研究我？

“直到有一天，我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信仰神，能让我们活很久，但却无法让我们获得永生，这是为什么？”

“我给你机会，你问吧。”李一鸣见三个亡灵就位，微微放了下心说。

李一鸣才不信什么浪者、研究者的鬼话，他提着斧，来到老金人面前，将斧举起，就打算一斧下去。

不过，应该不是吧，毕竟亡灵也需要吞噬灵魂来化，要是行说永生不死，似乎也不对劲。

李一鸣心里一动，他其实也很好奇，这些金人为什么来到这里，又是怎么搞虫的。

“你们是传说中的亡灵吗？”老金人立刻问。

“我们为什么无法永生呢？”

他才来到异界多久，哪里知自己是不是永生不死的。

谁给你的胆啊？！

现在李一鸣只想快搞定任务，然后离开这里，外面的世界，还有事情在等着他呢。

相对狗血的故事，大上就是他是个信徒，却渴望永生，对无法给他永生的神明产生怀疑。

“你说吧，我就当你临死前的祷告了。”李一鸣无可无不可的说。

老金人见到新现的三个亡灵，神情更加激动了。

他已经来这个副本太长时间了，受够了这个副本。

“呵呵，果然是亡灵啊。”

“我和我的族人，都是生命之神的信徒，你见过神吗？”

“我可以死，但我希望你能怜悯我，回答我的几个问题。”老金人无力的垂下手，认命般的说。

“等等！等等！”老金人突然抬起了手，挡在了李一鸣面前，急切的喊着。

“我们信仰的是生命之神啊！”

李一鸣摇摇。

他背弃了自己的信仰，开始寻找永生，研究各各样的生命。

“你想拖延时间是没用的，你必须要死。”李一鸣冷冰冰的说。

“你们是活的吗？啊，不，不对，应该说，你们是永生不死的吗？”老金人再次开。

对，不是恐惧，而是激动！

他和他的族人已经去过好几个世界了，族人越来越少，但永生的秘密依然无法破解。

“我不是什么金人，更不是什么首领，我只是个浪者，生命的研究者。”老金人盯着李一鸣说。

“……”

“……所以，你打算研究我？”李一鸣听完了老金人的故事，魂火中泛起了危险的光。

老金人絮絮叨叨的说着，讲述着他的经历。

“我也没见过，哪怕我们再虔诚，也无法让神在我们面前展真容，但我们却依然信仰他。”

李一鸣看看自己，又看看三个亡灵，一摊手，这个问题他没法回答。

就好像是狂信徒见到了自己的神一样。

老金人见李一鸣的模样，皱了皱眉。

但凡有什么不对劲，就把这家伙撕碎！

“是。”李一鸣，这个问题没必要隐藏。

神？

随即，他的眉舒展，释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