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趁火打劫，那简直是一定的。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说到这里，两个人不约而同想到了永宁伯隋家失踪的那个隋染。

松下来的脸。

端方帝一愣。

微飏撩撩：“您是不是忘了？永兴伯府的那两个小娘，邢家妹的命是谁保下来的。 [page]

“北狄可不一样，他们靠天吃饭。如今天时这样不好，他们只怕是每个小族都憋着想要抢呢。

“千山，去查查。”

“哪儿敷衍了？我分明是在认真地考虑大秦未来的路。”微飏轻声说着话，拿了把纨扇给端方帝扇着，低声，“桓王跟我说，幽州给他来了消息，北狄那边又有动作。”

果然，端方帝瞪她：“敷衍！”

端方帝沉默下去，长长地叹了气，低声：“这些细碎的事儿，一个一个的人，就不能想。但凡一思，就想打仗。就想狠狠地把西夏打疼了打怕了甚至夷为平地……”

“放心吧。会有这么一天的。”微飏知端方帝又在慨他自己的年华似，只得简单安一声。

“哦！？什么动作！”端方帝腾地坐了起来。

“北狄在这情况下，怎么可能不怕？”

若是如此，端方帝反而放了心，笑：“那两个女孩，就该无声无息地远远嫁个普通富人家，安安稳稳地过一辈，就最好。”

“可偏偏西夏和他们打的那一仗，谁都没占了便宜。咱们先跟西夏成了亲家，日后不论他们和西夏还是跟咱们，只要有战事，另一家只怕都不会真的袖手旁观——

微飏看了他一，没作声。

“应该是听说了西夏在咱们这儿讨了便宜，还缔结了停战协定，所以有儿怕，也有儿贪。

端方帝还想追着她开解。微飏连忙摆手拒绝：“我只是想到她两个无辜，总觉得从此没消息有儿心里不踏实，并不是别的。”

“你后来可又让人找过？”端方帝忍不住问微飏。

“如今邢大小娘已经年满十八，二小娘也已经是十四，恒国公可跟您略微透过半分那儿两个的下落？过得好不好？跟人案有没有牵扯到的迹象？”

微飏，又摇摇：“我的人手撒不到那么远。不过，我跟班侯说了，也嘱咐过汤轶，若是发现了当年的线索，第一时间不是挖幕后黑手，而是试着先去问问隋染的下落。”

微飏赶忙扶着他，先问一句：“起猛了，不罢？”然后才低声把一天红袖悄悄送来的消息告诉端方帝：

“甭了。”微飏止住千山，冷哼一声，“早就不在京城了。真要查，还不定得查到哪里去了呢！”

这么多年，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却成了永宁伯家倾颓、靖安侯真面目暴甚至太妃隋氏地位翻转的导火索。

说得很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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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又旱又涝的，大家的日都不好过。咱们和西夏好歹还算是有固定居，军有屯田民有农庄，两边即便吃不大饱，却也不至于饿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