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翁去司膳亲自给娘娘看午膳去了。”一个小女忙上前凑趣。

“倒把我吓了一。谁知，呵呵，还帮了咱们的忙……”

微飏抿了嘴，伸了手在他后背挲几下以示鼓励。

“让班侯来，正好，菜多着，咱们一起吃。”端方帝乐呵呵地宣。

“母后晚上不是要宴客？我就不劳她的神了。何况昨晚还答应了御儿要陪他吃午饭，我先回去了。你们好生服侍着吧。” [page]

微飏嗤地一声笑了来。

邬皇后脸上的表情从惊恐到柔顺，最后听话地就在榻上躺了下来，合上睛睡了过去。

微飏挪过去挨着他坐了，挥手让众人下去，给他盛了半碗粥，又舀了一勺酱，让他就着再吃些。

随说了几句淡话，太扬长而去。

大女给她捶着背，轻声细语：“那东西太寒，御医说了，不让您吃得太频繁。一会儿我给您拿些雪梨银耳来肺吧？”

端方帝刚想推开碗的手一顿，下意识地把手里的碗接过来，垂叹气：“动一时，总比动一世好。我一家动，总比天下动的好。”

同时悄声问他：“真换人？不怕动啊？”

紫宸殿传了午膳。

“没事没事。”大女纹丝不动，仍旧轻轻地抚着她的后背，一下一下，声音温柔地哄着，“娘娘睡了就好了。”

“嗯？”端方帝且不理他，而是直接把手指到了微飏的太上。

“我不饿。他不在这里吃，就算了。你给我再拿一盏枇杷来，我嗓。”邬皇后轻轻地咳了一声，接着便忍不住，没完没了地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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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女皱一皱眉，伸手指她：“显摆你聪明是吧？来，拖下去打八十。”

外人报：“班侯请见。”

大女左右看看，却没看见老内侍。

微飏下意识甩开，翻个白：“知了！”

“哪怕再大事当，也是本难改……”

老内侍和大女并肩看着他走远，彼此对视一。

等她睡熟了，大女才站了起来，看了地上那摊暗红的血渍一，目不斜视地走了去，扬声叫人：“皇后娘娘刚才被太气得，吐了血。如今睡着了。你们去打扫净。别让娘娘醒来后看见又不兴。”

端方帝小睡才醒，胃不大好，吃了两菜，喝了半碗汤就要放筷。

大女折回去，笑意温柔地问邬皇后：“娘娘可要些香么？还是先让他们传膳？”

“……随你吧。”太中闪过怨毒，索袍袖一甩，也走了去。

人们低着去。

站在殿外台阶上的大女惊讶地看着他：“殿下不留下用膳么？”

邬皇后咳得说不话来，整个人都弓成了个大虾一般。忽然清一清嗓，哇地一声，一血吐在了地上！自己吓得险些起来，瞪圆了睛：“我，我这是……”

“你以前可是说过的，要是他，你就帮他。”端方帝指着她的鼻，挑眉，“说话不算数就是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