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淮见此，倒是不自在了，但碍于有人，只能忍着。

杜湘一听，目光就看向季淮。

两年没去灯会了，听说一年比一年闹，她是真想去玩一玩。

赵清月一瞧，就知她的意思了，柔声开：“祖母说的是，我还以为侯爷今年也没空呢，若是有空啊，我们就一起带着表妹去看看，我也许久没有看灯了，人多也闹闹。”

“侯爷。”赵清月一脸担忧，清凉的眸一直瞅着他。

赵清月一听，当下就觉得老夫人为了把两人凑一块，无所不用其极，哪有赶着让自己外孙女去妾的？

不过仔细想想，老夫人之前也不过英国公府的一个庶女，侯府原本有正妻，只是命不好，生了一女后，又生一胎，难产一尸两命，老侯爷又让人连参几次，在朝中举步难行，不然也不会娶个不受的庶女继弦。

“无事。”季淮抬手，没有对视她的，反倒沉声说，“事情过去就过去了，日后注意些即可，不必说了。”

季淮端起茶，喝了一，底一抹不易察觉的浅笑。

若真的只想去看看，自然是跟着随从比跟着比较自由自在，跟着人家夫妻算怎么回事？而且肯定有诸多不方便。

季淮则又看向赵清月：“今后这些都可以走公账，你自己的东西就自己存着，日后可能也有空，从侯府库房取去用就行。”

若是不好，祖母也跟着担心，我和侯爷总是悬着心，一都虎不得。”

“一家人就要好好相，过去就过去了。”老夫人没有多疑，只当赵清月会这么收敛是因为被季淮骂过，也想通了。

作为当家主母，斤斤计较算什么？自然是要掌府中事务，照顾夫君，甚至要帮助夫君开枝散叶，理好妾室。

“那事儿我与表妹歉了，全是我的错。”赵清月一脸愧疚，又看了看季淮，“都是我与侯爷发生争执，我自个人意气用事，也不知那时脑海里想些什么，不敢来祖母面前扰，就了这等糊涂事。”

老夫人觉得她识相，又看向季淮

“既然你们也要去，带上她又不碍事儿，一个小姑娘，随从跟着也不一定安全。”老夫人又这么说。

“还是你有心了。”老夫人难得夸她，又瞧着她端庄大气的模样，有几分满意，又敲打一句，“上回你和湘丫发生争执，我还以为难得来，下你能这般想，我也很欣。”

只听他言：“前两年府中事情一件接着一件，我答应清月要带她去灯会瞧瞧，如今还没兑现，听闻这一次灯会比以往闹，若是表妹想去玩一玩，我也可安排家中随从跟着。”

杜湘听老夫人这么说，全程沉默，看样，是默认。

赵清月也，她坐在季淮边，偶尔给他夹菜，本本分分好一个妻的事情，话不多，看着端庄娴静，规规矩矩。

她嫁这两年，府中不太平，也与他说过几次想去看一看，他公务繁忙，以为他早就抛在脑后，没想到还记得。

当姑娘时，她总喜和哥哥和堂弟去府外玩一玩，那时也经常与他相见，嫁侯府，为人妻为人儿媳，终有太多不由己。

歉得十分诚恳又有些后悔，季淮却被茶呛着了，手握成拳，抵在嘴边轻咳了好几声。

饭后，老夫人又随提及：“上就是上元灯节，京城的灯节最为闹。湘丫自从府，还没去好好逛过这城内的景，侯爷要是有空，就带着她去多看看，也见识见识。”

赵清月听他这么说，垂落的眸底泛起一丝涟漪。

“侯爷训过我的了，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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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淮看向她，剑眉拧了拧，而后松开，什么都没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