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他是被人打死的，那他这个姿势是怎么回事？”冯铮问。

“孙叔说的是。”

“得要剪和梳。”

卢斯对上冯铮不放心的神，对他笑了笑，让他安心——这破地方能有什么不放心的？难能诈尸啊。如果真诈了……那就说明他穿的不只是架空古代，还得加个修真。重要时刻总会有个老神仙，或者老和尚来救命……吧？

刚才冯铮还在的时候没觉，现在就剩两个人了，孙班看卢斯摆尸首，有瘆人。他想走，却又觉得放卢斯一个小孩在这太不妥当。幸好冯铮回来得快，卢斯接过来。对孙班：“孙叔，刚才忘了说，您能帮我拿一张至少这么大的白纸来吗？”卢斯比划了个十六开大小。

孙班看卢斯的神再次变了：“你这孩，还真是……你等着，我给你去拿。” [page]

“给这人梳，看看他的发上会掉下来什么东西。”

“嗯，还上了漆的。而且，我也大概知这人是怎么死的了。”卢斯分开这人的发，一狰狞的伤显了来。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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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如果你说的他该是昨天白天死的，那他这是在白天被藏起来，夜里被人搬来摆放在了城隍庙门？那这事绝对不是单独一个女人能得了的！”孙班一拍大。

“为何？”

在县衙大堂的角落里，裹着一张破草席，孙班站在那就不了，卢斯与冯铮讲草席打开，只见尸依旧蜷缩成一团。卢斯也膈应，他承认他杀过人，但杀人和摆尸这是两回事，咬咬牙，卢斯上手摸了摸尸首的下。

“这人不是昨天夜里死的。”

“形成尸僵还要一段时间，他这样应该是被在某个狭小的地方造成的。”卢斯。

“验尸还这个？”

“你要白纸什么？”

“我不知验尸的这个，但是，县城里的土地现在都冻得的，年纪大的跌一跤都能摔断。这人的发上沾着一些东西，我就想用梳梳下来，用手拿得话，我怕把东西坏了，看看是什么。”

“尸僵？”孙班疑惑片刻，“确实尸过了一段时间，会变得僵。栓，你还真有两把本事，那这人就是死后被人放到城隍庙门的？老赵怎么什么都没看见呢？你还能看什么吗？”

没来的这一会，卢斯拖着席，把尸首拖到了大堂正中央，光线比较好的地方。

“这是……木片？”孙班这时候也不觉得瘆人了，凑过来跟着看。一些斑斑驳驳的细小碎片落在纸上之后更显得清楚。

“我刚才让他们查问有没有谁搀扶着喝醉的人路过，看来这又要变啊。”

第26章

“大壮，你去拿。”

“彻底尸僵需要至少半天的时间，这又是大冬天，尸僵发生的时间更得迟。”

等他拿回来，卢斯已经把死者的衣服都用剪剪下来了，冯铮在边上帮他把那脱下来的破烂堆在一边：“这人上还多青紫？难不成他是被人打死的？”

“这是尸斑，人死之后的痕迹。不是被毒打的。孙叔，谢谢你把纸拿来了。”卢斯把指放在人的脑袋下面，一边用梳给死者梳，一边摸他的。

他们这小破县，很多事情都是宗祖里自己理的，闹到县衙来的人命官司并不多，就孙班的经验很多还都是他爹、他爷爷一辈辈传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