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世人不知的先皇之，一个是暗藏在公主边的人，这可能会意味着什么？这又能意味着什么？

为什么要跟我换衣服？冯素贞有些不明白。

三十五

素儿，这些日爹想通了，你不会放着爹的安危不顾，可也放不下你心的那个人，就算你跟爹去了关外，你心里永远不会开心的，你现在退两难，爹看了实在于心不忍，爹今天用银替这姑娘赎代你关，既能让车夫好回去差，也不会让你两难。

冯素贞被自己的这番推测吓了一，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她决不能贸然回到京城，她需要一个更大的份，以及对这个份认可的人。

不一会儿，冯素贞和小蝶换好了衣服来，正好看到父亲将一些银两给那老板，爹，这是怎么回事？

那面纱女，她似是有些印象，虽然看不到整个面目，可是那女眉间梢的傲，她是似曾见过的，只是有些说不清楚。

爹！女儿不孝！冯素贞跪了地哽咽不止，她本以打算好到了关外安置好父亲后，上伺机再回到中原，没想到现如今，父亲竟为她铺好了后路，这叫她恨痛了自己。

也许，誓言本不该发，她不会未卜先知，所以她不会知，这一次，便是她和父亲最后一次见面，当几年后，她以冯素贞的份重新回到世人的中时，她只能对着父亲的墓碑忏悔着，还有她的人，她的人，生的生，死的死！

在洛时，她没有见过那面纱女，在去关外的路上时，她也问过父亲，父亲也说没有在洛见过她，然而她一回到京城去见天香，那面纱女就现了，还跟着她去了妙州，看来那面纱女定是时常在京城，而且对天香的一举一动很清楚，难她是天香边的人？

小蝶，戏班老板喊着这个名字对着冯素贞招了手，示意她过来。

心里想着父亲今晚有些奇怪，以前的他，是从来不看戏的。

素儿，待会儿我就带这姑娘离开，明日一早，我关，你回京城。

戏班在边关小镇又演了几天，冯素贞便用那小蝶姑娘的份呆在戏班里打着杂，有了新的份，冯素贞终于静下心来想着一直困扰着的问题，那东方洛和那面纱女为什么对她的一切那么的清楚，在那之前，她从来没有见过东方洛，若不是在洛养伤，她还从来不知天香居然还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哥哥。

爹爹，你，你保重，女儿一定会回到你边的，冯素贞早已了脸，她不敢看父亲，只能一个劲的叩着，也不知叩了多少个，等她有勇气来看着父亲时，父亲早已离开了，就连戏班的人，也一个都看不见了。

改名换姓

素儿，你先去换衣服吧，一会儿爹告诉你。

老爷，你来了，戏班的老板见冯少卿来了，后还跟着一个姑娘，立会了意，唤了一名小姑娘过来，小蝶，你去跟这位姑娘换下衣服。

姑娘，这些日你一直在戏班里帮忙，这是你的工钱，老板说着从钱袋里拿一串钱递给

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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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有事吗？冯素贞从自己的推测中回过神。

看着空空的后台，咬嘴，冯素贞在心里发了狠誓，她最后再任一次，不她跟天香的结局会如何，她都要陪在父亲边，伴他终老，若她言，那就让她此生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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