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骨的寒气。

去岁冬季成栋在刘家沟度过，那边有自己让人砌起来的火炕，跟灶膛连接在一起，饭的时候屋里就被烤的呼呼的，要睡觉的时候那个床榻的都有些发，只要灶膛里面的火不灭，屋里的温度就不会降下去。

已经习惯了房的成栋被楚京的气温给打败了，如果不是要陪着李若松，觉得把他一个人丟在这边实在是有些可怜，他早就收拾行李回刘家沟了。

不过幸好，他们不需要等到一二月份才会回去，等到殿试结束了，很快就会成绩，然后他们就能，好吧，还是回不去，他们必须留在这里等任命，不是一甲二甲还是三甲，他们都必须要等着吏的公文，否则他们只能在京城里面等着。

李若松跟在侍卫后，低眉敛目一路前行，一百多人走在这之上竟是除了脚步声之外什么声音都没有，到了一门的门，带路的侍卫将他们给一位小公公，小公公也不说话，直接带着他们继续往里走，就这么走了约莫半香的时间，经过几位带路人的引领，一行人终于来到德政殿。

德政殿中，楚成帝端坐在皇位上，下首整整齐齐的摆放着五十张案台，见新科士们都过来了，便冲总大太监了，总大太监拂尘一甩，说：“新科士觐见。”

一百多号士们全跪在地上行叩首里，中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总大太监等士们喊完后，说：“平。”

士们纷纷站起，低着站在原地。

“会试名李若松上前一步。”总大太监说。

李若松上前一步，跪地叩首，说：“微臣李若松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抬起来。”楚成帝说。

李若松依言抬起，睛微微下垂，盯着楚成帝的靴。

“不错，一表人才，希望你等会儿能够考个好名次，都坐吧。”楚成帝说完便不再开，又总大太监在士们座之后宣布考题。

殿试考题取自论语，是一段话：哀公问于有若曰：“年饥，用不足，如之何？”有若对曰:“盍彻？”曰：“二，吾犹不足，如之何其彻也？”对曰：“百姓足，君孰与不足？百姓不足，君孰与足？”

李若松听完考题，想了一会儿，开始下笔答卷，他再次谢上苍让他遇到了成栋，这题目他跟成栋不知讨论过多少次，这段话最主要的一句在后面，百姓足与君足那个更重要，也就是说国富和民富哪个对国家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