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到教对潜锋门动手的证据了。”带着些许邀功的神，聿凤宁的桃弯好看的弧度，像是洒满了落英的湖，清澈温“五年了，无需再藏尾，隐姓埋名缩在这里，往后我们可以正大光明的用真名行走江湖。潜锋门的仇，我们终于能报了！”

第五昊脆就不想了，想他娘的这么多有个卵用。起，从屋纵跃而下，他便准备洗洗睡了。

摇了下示意无妨，第五昊借着余晖，见他穿着净绣牡丹纹的白绸衣，面上虽带着疲惫之，却不见风尘，玉冠束起的乌发还带着意，一看就是刚沐浴完便急匆匆赶过来的样。

——去年灯节，他亲手叠了，送与这人的荷灯。

脱下外衫，将手放在纯黑的布腰带上正打算解开，第五昊忽然听到了门外传来的脚步声——那脚步声十分轻盈，比雪地里机的雪狐还要轻，即使内力悍如他，不注意也很有可能会漏掉。但可能是因为太过了解，在对方刚刚抬起手准备扣门前，他便开“啊。”

层层叠叠的上落了层细灰，的位置还放着一小节蜡烛...难怪记得那天夜里，他和边婷都将灯放中，只有汪寂一路捧了回来，本以为他是不喜，原来只是不舍得放么？

将门推了一下，再开大些，第五昊边带着他坐在客厅，边用手语问：何事？

第五昊显然也没有什么聊天的天赋，对面因为心理限制不说话，他也因为生理限制没法说，就脆盯着男主后基本没摆什么东西的博古架，明目张胆的看似发呆，实际上在脑海里开始为一年后的武林大会计划草稿。

被手背上的温生生拉沉思的第五昊满脸懵，完全不知自己走神这短短几分钟里，发散思维极（俗称脑大）的男主又想到了什么，怎么就摆这看起来很奇怪

习武人大多警觉，先不说人就在对面冲着他说话，平时即便是在睡梦中，听见落叶风声都会被惊醒。现下他能在自己前如此发呆...这说明...他已经对自己信任至斯了？

取下面，解开发带，一长发如墨砚倾倒，散了满背，有些泛黄的发梢垂到小，随着走路的动作微微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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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客跟我说了？

门外之人呼顿了一瞬，接着如酒般醉人的声音带着笑意，从门传来“果然怎么都瞒不住你，每次你都能听我的脚步，我却听不见你的，实在是不公平。不过，即知我来了还不开门，难不成刚回来，便要我吃个闭门羹么？”

门外的聿凤宁许是没见过他这幅样，愣住了，那双好看的桃直直盯着他，仿佛他脸上又什么一样。直到屋外的青蛙呱呱了四五声，这才反应过来，复又微笑“你这是要就寝了吗？倒是我的不是，这么晚还来找你。”

.....啥玩意？他知老喜啥？

不解地瞅了他一，了，虽然之前客已经说过一次，但能得到男主亲承认，第五昊也总算是安下了心，角也带了丝笑，手语：我知。 [page]

第13章天命楼x录

他累了这么久还要跑过来...就是想和我说这件事？

“你知？”聿凤宁恍然“婷妹比我早回来了一天，她确实应该告诉你了。”轻咳一声，好像了件多余的事，他忽然到有些尴尬，又有些懊恼为什么没想到这便匆匆赶来。面上仍旧着笑，右手无意识地转了转纯的扇，一时之间只是看着对面的人，不想走，又不知该再说些什么。

得，我还没去找他，他倒是先来找我了。

聿凤宁左等等不来对面的反应，右等还是等不来对面的反应，又觉得来都来了，不多呆一会太可惜，想了想，瞎找话题“我听说你这次任务到漠北那边去了一趟，那里与中原可有什么不同？”

甜得像是泡在罐之中，聿凤宁笑意更，忍不住伸手，轻轻搭在对方放在桌上的右手，受着那略带糙的肤，他醉人的言语满是温柔“若你喜，便是百个千个，欤你又何妨？”

然而沉迷在计划中的人并没有听见。

像是渴许久后饮下的第一捧清泉，甘冽如琼浆，让心都舒畅。情不自禁地低笑几声，聿凤宁一双桃弯成了新月的模样，有些好奇地顺着对面人的视线看过去，便看到了博古架第三格右端，上面放的一个纸叠的荷灯。

将刚脱下的外衫穿回去，发却是懒得再束了，第五昊将佩刀放在桌上，便去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