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情。

看着那双仿佛会说话的中满满的疑惑，聿凤宁忍不住再次轻笑声，随即右手将扇抵在边，闷声抖了半天才缓过来。手腕一转，用扇指向那一年前的荷灯，他笑意盈盈“你早该告诉我的。”

......冤枉！

瞅着那个男主所谓的证据半天，第五昊才艰难地从记忆某个犄角旮旯把这个东西的历史给扒拉来。

那还是去年上元节，客，男主，他三个人易容去看灯，看到有人放河灯的时候客非不愿意买，撒卖萌什么招都用来了，定要男主给一个。他自己虽然并没有参合的兴趣，对灯什么的也不冒，但是本着能打断客一次就打断客一次的和平共原则，也无视客鄙视的神，凑上去要男主了一个。但是后来实在觉得放河里许愿的行为太傻，就揣袖里接着逛，回来睡觉的时候才发现，就顺手放在了架上。

所以整整一年他都没打扫过，灯上的灰都快有指尖厚了，男主这是从哪里看他喜这玩意的？

而且你说话就说话，动我手啥？又不是耽系那边的任务，一个正常bg向文章里，俩大老爷们拉拉扯扯的，你拉给谁看？

第五昊百思不得其解，对男主惊人的理解力报以刻怀疑，并对他悍的自恋能力报以唾弃。

摇了摇，他用手语：我不想要。

“好，你不要。”早已看穿面前之人的是心非，聿凤宁并未反驳，只是眨了眨，轻笑“可我有一门祖传的叠纸手艺想传授与你，只此一家，别无分号。若是你不要，便要就此断绝了。”他笑将扇放在桌上，神秘兮兮地起弯腰，将脸向前凑，贼般小声“不知贤弟可愿赏个脸，看上一看，学上一学？”

不，老要睡觉。

平静地站起，着对方疑惑的视线走过去推开门，第五昊指着门，冲不知到了什么风的男主了个送客的手势。

聿凤宁显然没想到他会是这么个反应，愣在椅上，就这么对视了四五秒。再三确定对方不是在开玩笑后，只好摸了摸鼻，悻悻起往外走。肩而过时为了照顾对方的面，还特别小声的说“没事，若是你害羞，我给你写下来也是可以的。”

赶！

在心里翻了个白，完全不知男主今天到底过来是嘛来了，第五昊很不耐烦这总是看不懂对方意图的谈，目送他离开的后关上门，转边往回走边解腰带，打算直接洗洗睡了。然而路过桌的时候，他顺手拿起佩刀打算放床上，总觉得自己好像忽略了什么，转一看，就见到桌上多了一个本不应该在这里的东西。

——一把扇。

——一把男主的扇。

——一把他想偷了六年，都没有得手的扇。

这把扇的工并不算细，材质也是最普通的竹，不打开也知纯白的扇面上净净，啥都没写，净得如同他的钱包。但就这么一把简单到廉价的东西，从磨得圆光的扇骨就能看，它的主人有多么惜它。

如今，它就像一个绝世人，毫无防备，静悄悄地躺在桌上，仿佛是故意在惹人犯罪。

第五昊这才注意人到自己罪恶的手不知何时伸了去，看就要碰到人...扇，赶踩了急刹，一时间就这么悬在半空中，不上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