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踹过几回，除了祝师兄那脾气好的能跟他说上几句话，其他人见着他个个都是绕着走的。

郑息与周围弟打过招呼，便与白祈尾一同回到房间，一路无言。陆陆续续余下的几人也各自回房，待他洗漱完躺下时，周围杳无人声，只余风刮过树梢沙沙作响，月影铺陈，满地银。

郑息枕着手臂，平躺在床上，两望床，悠悠哉哉突的想起什么，声询问旁人：“白祈尾，你是怎么认识我的？”

旁边那人愣了一下，微微嘴笑意，轻轻：“那时场景太过久远，我记不起来了，但如果你有记忆，应该能想起那是什么场景。”

郑息嘿嘿笑了一下：“我记忆有那么好吗？”刚停了没一会儿，他兀地转，猛地凑近白祈尾，轻声问：“说罢，你是怎么把我抓到妖族我当你们的大法师的？”郑息盯着他睛，警惕他底神。

白祈尾面不变，似乎停在那里想了一会儿，缓缓拉了拉被，轻手轻脚铺平前那块翘起被褥，不不慢开：“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当初是你自愿与我回去的。”

！

郑息原本想好了如何面对白祈尾百般狡辩咬定死，或是支支吾吾不知所言，或是欺瞒诈骗信开河，甚至连恼羞成怒破大骂都想到了，偏偏不知居然自己是自愿跑去妖族离开青凌峰这个大香饽饽！

而且看白祈尾神竟是坦坦光明正大嘴下抿眉微皱，似乎还带有些委屈？郑息知自己之前想错了，心里有些愧疚，慢慢挪回自己位置，胳膊也规规矩矩放在被上。

郑息：“今天晚上床怎么有挤啊哈哈。”

白祈尾关切：“是吗？不然我睡在地上如何。变大了果然有些占地……”

郑息忙：“不必不必！我只是说说而已！其实正好！完全不用麻烦！”

白祈尾：“这样吗？那好吧。”

两人之间便陷了长久的沉默。

……气氛突然好尴尬啊怎么办！我现在是不是需要挽回什么？我是不是需要对他个歉啊，还是说我需要对我刚刚那段话解释一通？啊啊啊

还未打定主意，便听旁人小声来，近乎喃喃自语：“过去的事，你要听吗？”

郑息没有说话，耳朵却是竖了起来。白祈尾也没想得到他的回答，自顾自讲了起来。

“那时，你天资卓绝，被长老看中，背着年仅五岁的弟弟攀爬九百九十九级天梯，成功拜为青凌峰大弟。长老重，同门……只是责任重大，长老长年不理俗事，门内若非有大事，只能仰仗你这个大师兄，你每天忙的焦烂额，丝毫没有功夫照看弟弟。”他脸上隐隐了悲怆的神情。

“于是，弟弟练功走火，死在了自己的府里。你就这样大受刺激，趁一次族侵，跑来找我，要我给你解脱。”

郑息直愣住了。说实话，这与自己的记忆颇有些。自己好像是什么来的？搬运东西？记不清了，也很平常啊。

记忆篡改。

这个词突然现在郑息脑海里。如果说没有现之前的罗盘事件，郑息怎么也不可能相信世间竟有有这东西存在。

如今自己这情况，似乎是它无疑了。是谁篡改了他的记忆，又为何要篡改？是他……知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吗？

“我曾经有一个弟弟？”郑息躺在床上，忽的想起那时前曾现过的一幕。稚龄小儿独捣蚁，一人立与后，为其轻柔披上外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