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走了。”面对卡卡西略有些复杂的视线，我原本是想对他笑一下让他不要担心，结果角牵扯了数次也没能成功笑来，最后只得一个哭笑不得的奇怪表情：“谢谢你……卡卡西老师。”

“傻不傻，万一我不来怎么办。”

刚才的崩溃仿佛只是一场浅显陋的幻术，从我被卡卡西住，再到卡卡西松开手这段时间，除却小樱的表情还稍稍带着不安之外，我们所有人都已经收敛好了自己的情绪。

我也不回的推开房门，径自走下旅馆的楼梯。走下老旧旅馆的木质长梯，我却看到了不知何时离开房间的奈良鹿孤一人倚着门，背对着大厅站在门烟。

结果卡卡西的表情也变得很奇怪。

我又：“抱歉，不能跟你回木叶了。”

我从他怀里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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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良鹿应该是在那里站了很久了，停了只短短一会儿的雪又下了起来。冷风把雪斜着落，积在他的肩膀和发上，他冻得鼻尖通红。烧尽了的烟零零散散的埋雪地里，奈良鹿嘴上还叼着一燃到了一半的烟。

，我小声的对他说：“……我想杀了宇智波带土。”

奈良鹿这动作来的太突然，我一时间居然没反应过来。直到让他摸了一把才意识到他了什么。

卡卡西轻轻“嗯”了一声，随即问：“那以后呢？”

“冷死了。”

我半天都没说话来，鹿叹了气：“打个商量，能不走吗？”

“……如果我还有以后的话。”

我的声音平静了不少，卡卡西应当也能听来我没有刚才那么激动。对于我的言论他不置可否，只是发了一声浅浅的鼻音。

“还说我呢。”他咬着烟，应当是短时间内烟的太多了，声音听起来有些哑。说着，他抬起手飞快的在我额上摸了一下：“有发烧。”

我扫了他一：“你怎么不在房间里待着？”

“回去吧。又冷风又烟，我看你的肺是不想要了。”

我不说还好，一说他便狠狠地打了个哆嗦。烧一截的烟灰抖落在了雪上，把纯白的雪染脏了小小的一块。

金属制的旧火机“啪嚓啪嚓”的打了好几下才勉勉在大雪中燃起一撮火苗，

“我也不知。”

我随手把他咬在中已经烧完了一半的烟给拿了下来，鹿怔了一下，他没那半被我走的烟，而是又摸了袋里的烟盒。他在包装的烟盒底下磕打了两下，又把一支新的香烟咬在齿间。

“那你还回来吗？”

“你肯定会来。刚才那么大阵仗……隔房间的天板都被查克拉震裂了，也就还着的鸣人觉不到。”

“就不能去等？你不冷吗。”

沉默良久，卡卡西终于松开了托在我脑后的手掌：“我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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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

他没再试着留我，估计他也知，都这情况了留也是留不住的。

听我踩着“吱呀吱呀”的楼梯走下来，奈良鹿侧了侧把门给我让了来。

“等你呢。”

他又叹气，我总觉得他这次跟我见面之后，叹气的次数比以往加起来都要多。鹿摸索了半天，翻找了兜里的打火机。我看了一，那还是阿斯玛的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