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燃了中咬了半天的香烟，灰的烟雾飘向灰的天空中。

“走吧，我送你。”

鹿直接跟上了我的脚步，这一路他都没说话。我埋往前走，他就这么在后跟着我。我刚好也有事想对他说，便有意把他带的离旅店更远了些。雪断断续续的一直没停，街的积雪也没有人来清扫，一脚踩上去都能没到脚踝。渐渐远离了街的人烟，一时间就只剩下踩在雪面上时单调的脚步声。

从街走到野外，我在一片枯却密集的树林前停住了脚步。鹿也跟着停下，停在离我约莫六七步远的地方平静的望着我。

“就送到这里吧。”

他想了想，问：“等你回来的时候要是那个用大刀的白发被木叶决了，你会揍我吗？”

“不会。”我故作轻松：“不是不会揍你，而是我相信木叶的人品。”

“哈？这算什么啊。”

奈良鹿有烦躁的抓了抓脑后看上去很刺手的尾辫：“我现在……有理解鸣人那个笨的受了。”

“既然都理解了，还叫人家笨不太好吧。”

我笑了一下，又叫住他：“对了，鹿。告别之前，你可以帮我个忙吗？”

“……你求我一定没什么好事。”奈良鹿无奈：“说吧，什么忙。”

我扬手将忍包里拿来的封印卷轴丢给他，他下意识一接，接住却是一愣：“这是……”

“是我哥哥。”我放缓了声音：“帮我把他……带回火之国安葬了吧。找个能看见木叶，能看见宇智波族地的地方。”

奈良鹿的眉皱得死，我蓦地抬：“你以前说过，不什么事，你都愿意帮我一把的。”

鹿终于牙疼似的倒一气：“……我真是败给你了。”

我放松了眉：“求你啦。”

就算我的哥哥……背负着污名死去，我也希望他能回家。既然生前有诸多遗憾，那至少在死后，他还能看到他穷尽一生来守护的木叶，看到有朝一日，佐助还能回家。

告别了鹿，我走向枯树林。一个人踩着雪独自走了很远很远，远到我再也听不见除了风声和我自己的呼声之外的任何声音，我才停下脚步，背靠着树倚着枯树开始短暂的休息。

我原想是打扫一块没有雪的地方坐下歇一歇，却考虑到我现在这个状况，搞不好会在雪地里被冻死，这才放弃了坐下休息的念。

林中很静，终年被雪覆盖的地方连鸟雀也怠惰起来，偶尔能看见生长在寒冷地带，纯白的雪兔，躲躲闪闪的在雪堆里穿梭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