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第一个……只怕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可她一都没有杀人的恐惧和后悔，就那么自然地将利扎了他的心窝，除了这厮胆包天以外，怕是她本来就是那么一个冷血无情的人吧。

她悄悄地留下了这小的份玉牒，收起了他的血，将他的尸骨化成了院里的料。这厮生得普通，又无依无靠，年纪轻轻地却也修炼到了先天，若不是遇到了她，怕也不会死的这般窝。

可是，这世上从来就没有如果。

她势必要为阿娘复仇，要查清楚自己的份，要明白这一切的原委……在此之前，她便是东林散修，秦衷。

作者有话要说：注：施施然是误写，正确的写法应该是迤迤然，不过因为输法难打，所以就这样吧。

***

晴：过失杀人这个要怎么判？

七夜：三年以上七年以下。

晴：嬴惜现在几岁了？敖幼璇现在几岁了？

七夜：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晴：……虾我们走，这车没法开！

第28章学

在客栈休整了一个晚上，第二天大早，钟离晴便带着嬴惜去了莘元学院。

而她们后不远，是领着一大群仆从，招招摇摇的敖幼璇。

形同陌路般走过长街，一同踏学院的结界，钟离晴好笑地看着嬴惜与敖幼璇两看相厌地各自轻哼一声，表达了对另一方的厌恶后，一前一后地朝着学聚集的前院空地上走去。

学仪式似乎是古往今来所有学校都必不可少的项目，钟离晴没想到，就连修真界也不能免俗，而此时此刻站在台上讲话的，正是那天的白发老者。

他的边除了此前已经见过的一群执教的修士以外，又多了一个从未见过的中年修士，虽然相貌英伟，气质儒雅，神却十分严肃，教人不敢直视。

就听那老者先说了一通勉励嘉奖的话，而后又介绍了一番学院的师资力量，最后终于说到钟离晴关心的宗派内选的考上。

考的结果是每个学院都推荐二十个名额，届时，这一百名学还要代表各自的学院比斗排名，当然，这就是之后的事了。

现在她要关注的，是这二十名学的选方式。

“本院将开设君六艺考，通过分数累计，最终二十位佼佼者才能获得推选——老夫还要告诫诸位一，你们要留心的不仅是同批次学院的对手，还有前面几届未曾选的学长前辈们——他们之中多的是实力劲的，唯一欠缺的，也不过是时运罢了。”老者捋着胡须，语重心长地提。

钟离晴面上与众人一般虚心接受，心里却嗤笑：然而大多数时候，时运才是这些修士最看重的。

那古先生唠唠叨叨地又说了盏茶的时间，而钟离晴边的嬴惜已经从自己腰间的饰把玩到了钟离晴腰间的饰，若非教她不咸不淡地瞥了一，怕是都要忍不住抱着她的胳膊撒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