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晴还是蹲下了，指尖轻轻探过两人的颈侧。

还有救……唔，有灵，资质竟然还不错。

估摸着两人的情况，钟离晴心里有了计较，掌心微微蓄劲，依次在两人的腹压了几下，而后立即起退避开来——几乎是在她起的同时，那两个本还在昏迷的人便猛然吐几来，接连的呛咳声过后，却是幽幽醒转过来。

睁开的第一个反应，却不是关心自己在哪儿，如何得救，而是搂住对方，喜极而泣。

这两个年轻女生得有几分相似，一个温婉些，连泪也是隐忍羞怯的，另一个则要英气些，只是似悲似喜地叹了一声，而后便一把将另一个搂在怀里，柔声安抚着：“别怕，我在，我在的……”

看她们浑然忘我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钟离晴与妘尧对视一，只好声了那不识好歹的恶人，轻咳一声，引起两人的注意：“两位姑娘，在下有事相询，可否行个方便？”

仿佛才发现钟离晴两人似的，那相拥痛哭的两人惊了一下，那个温婉的就要从另一人怀里弹开，另一个却地搂住她不愿放手，只是转脸看来，反手抹了抹脸上的泪痕与污渍，哑着嗓问：“想来是两位救了我们妹，那么二位便是我们的恩人，恩人有所询，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钟离晴不在意地摆了摆手，从腰后扇，想到扇面上的图画，又看了一两个面容姣好的姑娘，便忍着没有开扇，只是指了指沉默的妘尧笑：“无妨，是我娘发现二位姑娘的，要谢，也是谢她。”

她现在是男打扮，面上也着白玉面的伪装，这两个女都是不曾修炼过的凡人，本看不穿她的真实份——虽然她从未与妘尧约定过在外面要扮作夫妇掩人耳目，想来她也不会反对。

毕竟，两个姿容秀的姑娘结伴上路，总是没有小夫妻俩来得寻常，也更安全些——这就是世的偏见。

果然，听钟离晴这样介绍她们的关系，妘尧并未反驳，只是若有似无地瞥了一笑得无懈可击的钟离晴，便也随她去了……除了之前她受不住换血的痛楚昏迷过去那一次，其他时候，与人打的事都是钟离晴的任务。

听她这么说，那姑娘又朝着妘尧行了一礼。

“无妨，我娘比较害羞——敢问姑娘，此地是何？”钟离晴温和地笑了笑，开始盘问起来。

“此地三里外就是黎家村，我们妹也是黎家村的村民……”那英气些的姑娘迟疑了片刻，还是说，“我叫黎雨，这是我表沈清雅，恩人可是要住宿？不嫌弃的话，不妨住到我家里。”

“若是不打扰的话，那就多谢了。”钟离晴立即明白了这姑娘心里的小九九，却也不戳穿她，笑着答应了，只是请她们稍等一下，自己牵着妘尧去车那儿，借整理东西。

“为何要答应？无需停留休息，只赶路，天明便能赶到下一个城镇。”被她拉着到了一边，妘尧不自在地回了自己的手，不解地问。

钟离晴看着她微微一笑，并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忽然问：“你知什么叫浸猪笼么？”

只看她蹙眉不解的目光便能肯定：这尘世不沾的姑娘怕是从来没听过这个词儿，更别说那些腌脏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