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眉儿她们不同，妙妙参加的赌斗次数是最多的，可是她一次都没有参加过生死赌斗。

钟离晴挑了挑眉，却没有打断她，而是了，鼓励，示意她继续。

作者有话要说：七夜：为什么一个从没接受过社会主义心价值观教育的小妖三观都比你正呢？

“不、不必了，我、我吃饱了……”妙妙反手用袖了嘴角，在钟离晴笑望着她的时候，脸微红，默默地低下去，不知为何却觉得十分害羞。

钟离晴却笑不来。

钟离晴敛眉一笑，带着几分自嘲——她知，她的血……是冷的。

妙妙脸一红，显然是想到自己之前的失态，张了张，言又止，转却对上钟离晴平静的目光，那神好似能看穿一切，教她不禁心震动，忍不住将心事付诸：“我、我害怕……我杀人了！”

“可是，若不是你要吃它们，现在，它们还好好地活在圈里，不是么？”钟离晴挑眉反问,“你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你而死，算起来，你也是间接害死它们的凶手。”

与前这个孩比起来，仿佛她才更接近一个残忍嗜杀的妖族。

钟离晴好笑地睨了她一，却没像往常一样埋汰她不羁的吃相，只是又替她满了一杯石英醴，放在她手可及的地方，而后便不再声。

“呃……枣泥糕、绿豆饼、梨膏糖酥,还有、还有二斤黑邙野吧。”妙妙咬着嘴想了想，又了手指,不确定地回答。

“小东西,我问你,你刚才吃的是什么？”钟离晴沉了沉眸,忽而问。

她蹙着眉看向猫耳少女，安的话就在耳边，又说不。 [page]

分明以前在宗主面前再豪放不羁的时候也有过，可是现在却有些不愿教对方看到自己这样、这样——那个词儿是怎么说来着？哦，对了，是“不修边幅”——不修边幅的样。

钟离晴：大概是她被夺舍了吧。

可是，她却能睁睁看着别人在面前死去而无动于衷，甚至能够不假思索地亲手夺走别人的命。

钟离晴从前只以为是她胆小怕死，不敢尝试，倒也不曾过她，现在想来，这孩纵然手上沾满了鲜血，却从未夺过一条命。

“那你可愿与我说说，缘何闷闷不乐？”钟离晴贴地没有用“哭”这个字来描述，双方却心知肚明她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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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可好些了？”钟离晴没有在意妙妙突如其来的羞涩，依旧温和地问。

七夜：……

“血、好多血，我记得将爪扎那个人膛的时候，他的哀嚎，他脸上痛苦的神，他死死地抓住我的手臂……他中的神采渐渐退去，嘴里还轻轻呢喃着求我放过他。而后，他的垂了下来，就像是睡着了一样，他的心脏攥在我的手里，好像还在动，可他却再也不会动了……”妙妙神经质地咬着自己的指甲，回忆时脸上的脆弱教人心发涩，“我愣了一下，将爪从他了来，他就摔倒在了地上。我想探探他的鼻息，又觉到背后的掌风，于是不假思索地转刺了一爪，这一次，我刺穿了一个人的咙……他的鲜血全都淌到了我的手上，而后又滴在了地上……”

“……伯仁是谁？我没有杀他。”妙妙咬了咬自己的指甲，对上钟离晴严肃的神，怯生生地问，“莫非我刚才杀的那些弟里，有一个叫伯仁么？”

“唔，好些了……”小妖见她并未注意到自己的异样，心松了一气，却又不免有几分失落，赶忙抢过那杯满上的酒，一饮尽作掩饰——琉璃玉杯能降温，那酒是冰凉的，清甜，回味却有余劲，教她觉得神智倏然冷静了下来，只是那燥意却如小火苗似的灭不净。

“你觉得，开荤算是杀生么？”钟离晴笑了笑,又从储戒指里取一包灵兽——却没有避忌小妖单纯好奇的目光,而是特意让她注意到了阿娘留给自己的储戒指——在妙妙的视线立即被引住时,好笑地敲了敲她控制不住伸去的手，“这黑邙野也是一条命,你吃了这么多,难不算杀生么？”

其实我觉得妙妙杀人会有罪恶的设定是个bug，打自己脸觉不太好╮(╯_╰)╭

这是她第一次杀生，即便害怕，也是情有可原……细细想来，却有几分可笑。

第108章执迷不悟

虽然大概明白这孩的心结与痛苦，却委实没办法同受——理说，她来自一个法治文明的国度，接受了几十年“生命宝贵”的教育输，应该比她更尊重生命才对。

好一会儿，看着形小的妙妙慢慢将桌上的一扫而空，钟离晴也毫不意外，只是笑着说：“不够还有。”

“这、这不一样……”妙妙了嘴，克制着，捂着被拍开的小手,理直气壮地反驳，“这黑邙野本就是豢养来吃的,况且,也不是我杀的它们,是客栈的庖丁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