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哼……”钟离晴知那一下来得突然,想来是磕到了腰，力也不小，否则对方也不会痛呼到了声。

这个被钟离晴吻得嘴格外艳而神却冷如寒玉的姑娘，不是妘尧是谁？

“你……不是、我……”钟离晴一下放开她，又

这微不可察的变化让她恍然间觉得：对方并非是无力反抗，而是拒还迎的默许——因而手下的动作也逐渐放肆起来。

是耽于,还是沉于享受,钟离晴也说不清楚。

“你……”怀中人轻颤了一下，那杀伐凌厉的势陡然爆发开来，教她不由一滞，动作稍顿——下一刻，对方却像是顾虑到什么似的，又在瞬间收敛起来，钟离晴明显觉到那推搡挣扎变得十分虚弱。

肆亲吻的时候,除了初时的不适应，钟离晴的反抗挣扎也没有太真心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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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离晴僵直了，却不知该不该将自己还在对方腰间挲的手收回来。

正如她也没有料到，自己在那妖女阖眸退开的时候，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像是恶从胆边生，一时冲昏了脑,竟一把扯住了那妖女的领,将她往怀里一带,返一压……

钟离晴一边说着，一边报复地咬上了近在咫尺间白玉似的耳垂，因为那不可思议的柔而心中一，下意识地放轻了力，更探尖沿着那弧度扫了一圈——说不清是有意的恶作剧多一，还是无意的沉沦迷恋更多一些。

学着方才夭夭对她的作为，钟离晴抬手将她的手腕圈住压在颊边，更用力掐住她纤细柔的腰肢，将她锁死在前，凑近她耳边，带着几分恶意地低喃：“我自然是讨厌你的——讨厌你的自以为是，讨厌你的目中无人，讨厌你总是突然现又突然消失，打我所有的计划……你说说，教我如何不讨厌你，嗯？”

这一次，不再是钟离晴被束缚，而是她反过来迫得对方靠在了池上，情势在刹那间调转过来，教她颇有几分扬眉吐气的兴。

吻不再满足于丰的，顷刻间离开，又蜿蜒而下，贴着她的细的被雾沾的肌肤缓缓落于四，在她脖颈连忘返，钟离晴坏心地勾起角，用力在那白皙纤长的脖上留下了几红印……她只顾着一时的快意，为所为，却又不其然想起：这还有另一个主人。

“钟离姑娘，若是你厌恶我，大可与我明说，我自不会来叨扰，”那姑娘淡淡说着，被吻得红的透着一别样的媚，可那双眸却是钟离晴从未见过的冷——比她们初见时还要冷上三分——或许除了冰冷，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伤，“现在，能放开我了么？”

钟离晴忽然醒悟过来，沉醉的眸倏然睁开，惊讶地盯着那双不同于夭夭的沉静的眸，心一震，像是被人用锤狠狠敲了一下似的——即便是一模一样的容貌，别无二致的气息，可要分辨夭夭与另一个格实在是太容易了。

若是这印不曾消退，教那人见了，怕是百莫辩。

是什么时候，从夭夭变回了妘尧？

心中有愧疚一闪而过，很快却被另一情绪占满。

齿相依，嬉戏，那滋味只因着这一次的主导换成了自己，带给钟离晴的便是截然不同的享受——她明知这是不该，是暂时偷来的愉，是未得到双方共识的求，可正是这份有悖义的禁忌，教她罢不能，甚至几乎要忽略了那被她牢牢禁锢在怀里予取予求的姑娘无声的拒绝。

“我？我可不是任你搓圆扁的面团，你想亲就亲，想摸就摸，哪里有这般便宜的事？”钟离晴说着，那些被忘却的压抑的愤恨便一脑儿地冒了，教她不愿再控制手下的力，眸渐，更藏着几分不怀好意，“好教你知，风转——现下是你落在我手里，我想亲便亲，想摸便摸，你又能耐我何？” [page]

话音未落，她便倾朝着那一直沉默的姑娘贴了过去，准确而轻易地封住了她的，将她所有的反抗与怨言尽数吞下。

是从那个吻，还是更早的时候……

——倒不如说，就算没有这红印为证据，她的所作所为，也早已无法向那人解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