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两人顺着血腥味赶到的时候，除了地上躺着的尸，已经没再发现其余人的影。

“你给个地址，晚我整理了给你快递过去。”清漪见赵先钢这么兴，原本还迟疑的心倒是定下来了，“或者我整理好通知你一声，你看什么时候过来拿一下。”

过来理这案件的正是赵先钢赵先铁两兄弟，看清楚尸旁边人之后有些惊讶，“报案的原来是清漪大师你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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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先钢只能遗憾地将心底的念憋了回去。

不用赵先钢解释，清漪也觉到鼻有一粘稠的东西留了下来，还近距离闻到了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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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清漪抬起睑看了对方一，“你觉得人类杀人后还剥什么？”

赵先钢，“你们要去哪里？要不要我送你们一程？”

“不用了，我们直接回家。”清漪刚说完，就看见赵先钢一脸震惊地指着自己，“怎么了？”

赵先铁拧着眉看向清漪，“不是人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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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没有觉得有些发？”清漪一年四季都是冰凉凉的，结果老二老三这一顿补药下来，她居然觉到里有一阵阵火气涌动起来。

赵先铁，“麻烦两位一下供再走。”

清漪也不辩解，拉着商长琦到一边去。

赵先钢顿时喜望外，“也可以的。”

五六分钟之后，警车迅速赶了过来，将现场围起来。

“什么？”不明所以的赵先钢下意识看了那尸，顿时脸涨红，下一秒就跑到旁边的大树底下，“呕——”

清漪接过来，输手机里面，“那要是没什么事情的话，我们就先离开了。”

“嗯。”与其相比，商长琦更加难受，甚至察觉到些许不对。

给两人笔录的是赵先钢，他看了看赵先铁没注意这边，这才压低声音说，“我大哥不大喜灵异局，尤其是那个升。”

清漪，“好心理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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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有休闲运动的区域，两人就到那边去散步。

“知了。”赵先钢心虚地应了声，照程询问了清漪二人一些事情。

“因为我嫂之前在灵异局工作过，据说还喜过升，只是表白被拒绝了。”赵先钢小声嘀咕，“加上灵异局的人总是抢案，所以就……你懂的。”

“你鼻血了。”赵先钢眨了眨，又看向商长琦，“商总也鼻血了。”

“为了掩饰证据或者有特殊好。”赵先钢示意两人先过去笔录，让法医检查一下有没有什么异常，比如受害人前有没有被凌辱过。

清漪想了想，说：“不过，我倒是可以给你东西让学一下。”赵先钢年纪大，又没有像商长琦这样的天赋，学习玄学已经晚了，但一些学些还是可以的。

清漪觉到不对，微风拂过来竟然带着一丝丝血腥味，抬起的脚拐了个弯，变了个方向，“过去看看。”

*

“为什么？”清漪有些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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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到时候打电话给我就好。”赵先钢激动地鞠躬，九十度直直弯了下来，然后迅速撕了张纸写了一串数字，“这是我新号码，到时候打这个号码就好了。”

末了，他不死心地又问了句，“清漪大师，你真的不需要打杂的？”

“嘭——”一个纸团准确地砸中赵先钢地脑袋。不远赵先铁面无表情地开：“工作时候别聊天。”

清漪哭笑不得，“不用。”

清漪，好心提醒：“这件事，估计你们要联系灵异局的人。”

“我们家在附近，饭后来散步，听见尖叫声便找了过来，只看见尸，没看见其余可疑的人。”商长琦神淡定，并没有因为地上血模糊的尸而有所变化。

“啊——”一尖叫声响破天际，打破了清晨的宁静，惊得树林里鸟儿齐飞起来。

地上的尸被扒了，血模糊，从脸到脚，没有留下一寸肤。从被染成浅棕的长发以及旁边被撕烂的裙来看，受害者应该是女。

清漪表示理解。

赵先铁脸也不大好，但好歹比赵先钢好，没至于恶心到要吐的地步，“两位是怎么发现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