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过了多久理才结束，最后覆上的药膏有诡异的味与泽，不知是不是自己调制来的。夏一南了一的汗，床单都被浸了。

“不必歉，您活下来已经是我们的万幸。”娜塔莎并无失望的神情，将一张发黄的纸张放在床，用杯压住，“这是您遗落在废料车厢中的份证明，已经有所损毁，我已经替您申请补办。您先休息，至于您上的人为伤，我们会继续行调查。”她再次敬礼，转准备离去。

“等等，”夏一南说，“能和我说一下现在的情况吗？”

第二个字母则是所等级，从e至s共六级。他比编号为a的娜塔莎军级，她才开始使用敬语。

夏一南在床上愣了一下，盯着灯光下的浮尘片刻，才想起来自己已经离

失血带来的疲劳很快又拖拽着他睡眠，被喧闹声吵醒时，病人正在挨个向站台更转移。而战士们列队前往列车站台边，跑过他边时步调整齐有力。

她急匆匆地离去了。

夏一南苦笑：“抱歉，我现在不能帮到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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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向隔病人借了他的一块碎镜，第一次见到了这幅躯的相貌——很标准的东方人，和原本的他九成相似。如果不是面上那些伤，看上去会很随和温雅，说是二十的人也不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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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东南车站于今日七时失去联络，我们立向正在前往此的极昼号发警告。随后九时三十分极昼号抵达，同样失去了联络。”娜塔莎简单说，“现在我们与东车站合作，将在实力范围内，夺回东南车站的控制权。时间已经不多了，要趁大批染者被引过去前，行计划。”

还没等治疗结束多久，娜塔莎就再次站在了他的面前，后背着一把步枪，敬了一个礼：“我们已经确认了您的份。教授，如今突击队即将前往东南车站，请问您能回想起更多细节吗？”

养伤的时光很是无聊，只有收音机用着老旧的磁带，唱着老歌。除此之外，市中心环线的人很少能听见新的人声。

夏一南的目光往下移，停留在年龄那一栏。

夏一南伸手去够床那张纸，那和之前娜塔莎贴在玻璃上向他展示的纸张，一模一样。上名字分写了一个“夏”，编号ns027。

如果记忆没错，第一个字母代表了所车站，东南西北加上东南车站，分别是eswn以及se。

他弯起睛笑了笑，轻声向医生谢。

拿了许多瓶瓶罐罐与针线，随后给他嘴里了一块破巾：“咬着。”

夏一南：“……”他很想问这块巾被多少人咬过，但下一秒酒已经洒下来了。

夏一南沉默了一会，尝试摸了摸脸上尚完好的肤，又看了看自己伸的手。无论怎么看，都不该是一个近六十岁的人该有的样。

那酒很稀，不知兑过多少，可伤太多了，被先理的右手臂火辣辣地疼。很快他意识到了给他那条巾的作用——这里本就没有麻醉药。

消毒时还好，合就显得有些漫长了，针与线穿行在肌里带来异样的，血珠慢慢落。有些碎布片和异尚在伤内，得用镊一挑来。而之前战斗中的伤者有不少，医生赶时间，动作极其简单暴。

或许是人的平均寿命不同了，他之前也遇见过类似的情况。

她又补充：“任何细节都可以，包括敌人的大概数量与类。又或者，东南车站是否还有幸存者。哪怕是您瞥到一的都好。”

年龄：57岁。

最近的其他据大概离他们十二公里，之间的地下并不互通，只能通过地表到达。历年来双方见面的次数只有两次，都是在最迫不得已的艰难时光。

官在这过程中逐渐清晰起来，没了腐臭味后，空中的血腥味就分外明显了。这对于他来说比疼痛还难熬，略微扭曲的神情在面上一闪而过，很快又被温和而虚弱的样代替。

最后数字则最为简单，单纯代表了个人编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