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生着病，不许熬夜。”

“嗯嗯。”姚喜乖乖地了。她没有上去书房，先在阁里把女送来的两碗药喝了，又把药酒抹了，然后了灯躺在榻上等外间寝殿里的娘娘睡着。

她去书房其实是想翻一翻大兴律，看看抗旨逃罪会是什么下场。

肯定是杀大罪没得说，姚喜想知的是，会不会牵连家人？

躺了一会儿，听寝殿里已经没了动静，姚喜猜想娘娘应该已经睡下了，这才起往外走。去书房要路经寝殿，怕走路发声音吵醒娘娘，姚喜没穿鞋只穿了袜。拐阁了寝殿，寝殿只亮着一盏灯，娘娘拥着锦被睡得正香。

娘娘是侧朝外睡的，姚喜面对凤床立着正好能看到娘娘的睡颜。熟睡中的娘娘中比起平日里多了几分乖巧无害，姚喜还是第一次看娘娘睡着的模样，她轻手轻脚地坐到凤床前的脚蹬上，近近地望着娘娘。

只有在娘娘睡着或是被蒙住的时候，她才敢这样明目张胆地盯着娘娘看，平日里连直视都是小心翼翼的。明明担惊受怕地着娘娘，却还是忍不住陷下去不。

姚喜的手小心地攀上娘娘的脸，压着嗓用几乎只有她可以听见的声音说了句：我你。

至少在姚喜心里，这一刻二人不是太后与太监，也没有什么主男，只是两个平等的人。

她前这个叫万妼的女人，也盼着有一日能在耳边唤她的名字，而不是娘娘。

姚喜小心翼翼地收回轻抚着太后娘娘的手，又幸福又心酸地往书房走去。

脚步声渐渐远去。

万妼缓缓睁开了，望着姚喜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门，才又带着笑意睡了下去。

***

孟德来从东厂胡同回私宅还不到半个时辰，儿徐连就来了。徐连在康嫔里当差，康嫔虽然不像兰贵人于人有过极，却是明成帝边得最久的，是是非非的也少。

徐连对于在康嫔边当差一直是不太满意的。因为康嫔没有嗣，他再讨主心，等当今皇上心一走或者人一走，在里的前途就断了，而东厂那边也没有基。他觉得爹太偏心孟立鞍那个瘦不拉叽的小崽了，居然把他了宁安。

太后娘娘虽然讨厌太监，宁安也不太平，但从这事儿可以看来爹有多重孟立鞍。一共四个儿，改姓赐名的也只有孟立鞍一个，不知的还以为孟立鞍和死去的孟广是亲兄弟呢！

“爹有什么吩咐？”徐连收到信就赶领了牌赶过来。

孟德来面暗地坐在圈椅里，随手指了个椅吩咐徐连坐下说话。他把徐连叫是为了姚喜的事，是时候把姚喜用上了。

自打姚喜去了太后边伺候，他就总揪着心。本来姚喜在司苑局，他可以随取随用，结果姚喜混了宁安。上次六福设计要害姚喜，闹得里所有太监要验，他本来想着要是姚喜没挨刀的事儿败了，就顺势把姚喜用了，只是杀伤力小了许多。

结果听说姚喜被太后娘娘保下了，压没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