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楼的石板路上。沈昀推门而，外厅有两名丫环在听候使唤，见到他便有一人上前轻声说：“少庄主服了药方才睡下，公若有事，请稍后再来。”

那名领他来的弟说：“这位乃是沈昀沈大侠，受少庄主之托寻回赤霄剑归还。”

那丫环闻言便退去一旁，恭敬地说：“婢得罪了，公请内室。”

沈昀心中挂忧慕云择的伤势，便不跟他们多客，径直走那扇半月门内，垂挂着月白团云纹蜀纱锦帐的床榻上，慕云择双目闭，脸苍白，印堂中隐隐显黑青，想是那剧毒仍未解去。沈昀走到床前，伸手去探一探他的脉息，慕云择眉轻颤，悠悠醒转过来。

前那人影逐渐清晰，慕云择恍然唤：“沈兄……”

那病弱无力的声音让沈昀心一颤，他俯柔声说：“我带了解药回来，你先将它服下吧。”

慕云择目光一扫，落在他手中那柄赤霄剑上，眸光顿时亮起，却在片刻后，复又黯淡下来：“沈兄，这把剑……”

沈昀叹了气，把假剑放于慕云择前，：“在下有负所托，待追去之时，此剑已被掉包，那名姑娘手中拿的便只有这柄假剑。”

慕云择嘴角一丝苦笑：“想来也是的，一名女敢庄夺剑，必是经过周密计划，又怎会是孤一人。无瑕山庄百密一疏，终还是不能保住赤霄剑，是云择无能，愧对……愧怪慕家的列祖列宗……”

沈昀怎忍心见他如此，劝：“慈远大师已追踪那女而去，必能寻回赤霄剑的下落。”

慕云择挣扎着要从床上坐起：“赤霄剑会丢失，终究还是我的过错，我……我要亲自将它寻回来！”他上剧毒未解，怎还有气力，方坐起来便是一阵天旋地转。沈昀将他扶住，那悲戚的神落他里，尚未思及其他，话便已说来：“慕公，你别着急，等你将解药服下后，我定会想办法找回赤霄剑。”

慕云择黯淡的眸里升起几分期盼：“沈兄，你……你当真愿意助我无瑕山庄？”

赤霄剑是丢是留，沈昀从不关心；无瑕山庄是名震江湖，还是声名扫地，沈昀亦不关心。他所关心的，只有前这个悲痛绝的男，他只想看到，那温如玉的神情再次现在他脸上。

沈昀了一：“当真。”

慕云择激动之余不禁握住他的手：“若能寻回赤霄剑，沈兄从此后便是我无瑕山庄的恩人，云择必会涌泉相报，至死不忘。”

那手微微有些发凉，沈昀拍了一拍他，温声说：“先别说这么多了，快将解药吃了吧。”说罢，他将瓶中药倒喂慕云择服下，复又运气助他调理内息，过了片刻后，慕云择的脸才有些好转起来。

沈昀收掌说：“慕公只需每日运功调理片刻，不三日便可康复。”

慕云择试着运行真气，虽仍有些不畅快，却再无先前那闷痛，不禁激说：“沈兄，多谢你了。”

沈昀笑了一笑，正起告辞，忽听屋外传来一阵喧哗：“走啦！走啦！快通知庄主跟少庄主！”

慕云择吃了一惊，忙提步奔院外，但见远一间楼阁烈火腾腾，乌烟弥漫，他与沈昀互望一，不约而同向那奔去。着火的乃是无瑕山庄一间有来储的屋，多有刀剑，与一些古玩珍宝，虽不说价值连城，却也样样都是辛苦寻来的宝贝，见火光漫天，先行赶到的慕百川脸沉，无瑕山庄弟无不忙碌。慕云择着急询问：“爹，发生了什么事？怎么忽然会着起火来？”

第14章有情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