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起一抹失落，慕云择并未察觉，只说：“沈兄先早些休息，我明日再来找你。”

说罢，他拱手作别，转离去。沈昀看着那影在夜中逐渐远去，许久之后，才将满腹的惆怅与无奈，皆化为那一声的叹息。

第20章结伴同行

这一夜，沈昀翻来覆去睡不安稳，等天明的时候，他听见推门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那轻微的脚步声一直延伸到他床前才停住，久久没有其他动作。沈昀心蓦然一，正考虑是继续装睡还是睁开睛时，耳边忽然传来一阵低低的叹息声，那脚步转似乎已回转准备离去。

几乎没有思考，沈昀的手就已经伸将他拉住，那人转过来，温的眉目，诧异的神，正是沈昀方才心中所想的那个人。

“慕公既然来了，为何不叫醒我？”沈昀将手放开，尽量让自己的神情看起来平静些。

慕云择眉间似带了淡淡的愁，装一副笑脸：“沈兄昨夜睡得可好？”

沈昀已经察觉他的异样，却还是笑着：“床枕，自然是好的。在下叼扰一夜，是该告别了。”

慕云择：“我已叫厨房备下膳，沈兄不打算与我共饮一杯吗？”

沈昀整了整上的衣衫，抬说：“酒不任何时候都能喝，也不必急于这一时，只要慕公有意，我定然相陪。”

慕云择低低叹息一声：“但愿我与沈兄还能有相见之日。”

沈昀本来已经准备离去，但这句话像绳一样将他牵住，让他再也迈不开脚步。他顿了片刻，终还是回说：“天地虽大，总有相见之时，况且我暂时还不会离开无锡。”

慕云择摇了摇，伤地说：“沈兄虽不走，我却要走了。”

沈昀心中一：“慕公这话何意？”

慕云择沉默片刻，方：“昨夜我与家父商量许久，江湖上觊觎赤霄剑之徒，所想要的其实都是剑中的宝藏，这一切变故也皆是因这剑中宝藏而起。既然如此，倒不如我无瑕山庄亲自将它寻，也好从此断去武林众人的念想，以还江湖平静。”

沈昀心乍惊：“慕公要独自前去寻宝？”

慕云择：“这赤霄剑乃是我无瑕山庄至宝，给任何一个人都是不放心的，唯有我前去，才最名正言顺。”

沈昀急：“江湖觊觎宝藏之人何止百千，你这样岂不是要将自己送险地？到时候那些虎视耽耽之辈岂能罢休，你又如何能全而退？”

慕云择低叹一声：“沈兄说的我都知，但这件事总归要有人去，我会有危险，别人同样会有危险，家父年事已，我更加不能退缩。”他抬看着前这个神焦急的人，笑了一笑，又：“沈兄不必为我担心，我会小心行事，但愿我归来那一日，还能与沈兄畅饮。”

他拱手作别，那眸中即有不舍也有无奈，似乎这件事并非他所愿，却不得不为之。沈昀心狂，在他转离去的那一刻再次拉住他手臂，那话不经考虑便已脱而：“慕公若信得过在下，我愿陪你同行。”

慕云择一怔，许久才开说：“沈兄应该知此行凶险无比。”

沈昀：“我知。”

慕云择轻抿双，又：“我尚不知这剑中的宝藏是何在何，或许会上几年，甚至更长的时间。”

沈昀微笑：“我也知。”

慕云择看着那张温和的笑容，好像没有什么事可以让他担忧皱眉，他叹息一声，说：“沈兄，或许我们不能活着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