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但沈昀心里此刻只有痛惜，他伸手扶住他的肩膀，说：“别怕，他们已经走了。”

慕云择动动嘴，僵的肌让他发不一声音。沈昀却好像听懂了他的话一般，柔声问：“你想去哪里？”

慕云择的嘴又动了动，沈昀微微一笑，：“好。”

他俯将慕云择抱起，走到院中放在背上，自己翻坐到他后，双手穿过他拉住缰绳，轻轻一挥，儿轻嘶一声，踩着夜离开周氏祠堂。怀里的人僵的连抬都成了奢侈，却还是用尽全力气抓住沈昀的一角衣服，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他内心的恐惧平静下来。

儿载着他们离开这座小镇，重新走荒凉的山林，月光铺满了他们前行的路，叮咚声在静寂中传来。沈昀调转方向循声源而去，一波光粼粼的潭现在视线里，周围山石林立，草木茂盛，传来阵阵清脆的虫鸣声。沈昀勒住缰绳，将慕云择抱下来，让他席地靠座在一块岩石上，从瓷瓶里倒一粒药喂他服下。看见慕云择里不解的神，他低声解释：“这是尸香散的解药，对方所说的，七日后便可以解去你上的毒。”

为了能让解药尽快发挥作用，沈昀将真气渡他内，慕云择渐渐觉得恢复了些许知觉，他缓缓握住沈昀的手，摇示意。沈昀这才收起真气，关切地问：“你觉得好些了吗？”

慕云择没有回答，而是抬手指了指面前的潭。沈昀一怔，犹豫地问：“现在？”

慕云择抓他的袖，里充满期盼。沈昀低低叹息一声，了，将他拦腰抱起走向潭。寒未去，潭依旧刺骨冰冷，沈昀将慕云择放下，用手臂支撑着他的，轻声说：“得罪了。”

他伸手解开慕云择的衣服，那衣服被脓血粘住连上，剥下来时污血横，剧烈的腐臭味扩散开来，连慕云择自己都觉得难以忍受。他难堪地闭上睛，觉到沈昀指尖下温柔的动作，那么小心翼翼，冰凉的泉山从他赤的膛浇淋下来，浸的布一遍又一遍拭过他的。

泉很凉，也很净，足以洗去上的血污，在伤清理净之后，沈昀再次将他从里抱起，走到岸上。衣服都已经透，幸好他的包裹就系在背上，里面还有一之前在客栈里换下来的衣服，他将它取了来给慕云择换上，又在旁边生起火堆以驱散寒意。天已经快亮了，沈昀靠在岩石上重重舒了气，这是他几天来最轻松的时刻，却也让积压的疲惫汹涌而上，似乎连说话的力气都失去了。

慕云择缓缓伸手，将那只被冰浸泡的失去温度的手握在掌中，沈昀心一颤，侧目看向旁的人。清理过的脸庞虽然依旧遍布毒疮，但那双睛却温如昔，比月光下的潭更清澈明亮。慕云择静静望着他许久，不自觉靠过去，寻求这黑夜中唯一的温。沈昀怔了片刻，终还是伸手揽住他的肩膀，将他拥有怀中。

第31章情如是

清晨的光在枝耀，慕云择在一片鸟语香中醒来，他动了一动，发现手脚已经可以活动了。昨夜发生的事清晰撞脑海，他心蓦然一惊，从地上坐起来，风从枝桠间拂而过，卷起几片枯叶翻飞，轻飘飘地落潭里，他扫了一周围，发现这里只有他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