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潋陌新奇的说:“原来沈大侠这般记仇啊！”

苏潋陌满脸内疚的说:“你说得确实有理，我这便自罚三杯认错。”说罢，他端起玉杯接连饮下，最后将空杯对向沈昀:“沈兄这下可满意了？”

沈昀向他靠近了些，轻笑:“在下是想让苏公，有些话是说不得的。”

沈昀轻轻拥住他：“我知。”

人在两情况下极容易喝醉，一是心事重重之时，另一个则是心情畅快之时，沈昀不知苏潋陌属于哪一，但他确实喝醉了。沈昀将他扶住，柔声说：“长途跋涉了一日，你也累了，早些去休息吧。”

第101章奈何江湖 [page]

婢女很快将饭菜送了过来，份量虽不多，但每一碟都十分致，白玉壶里装着苏潋陌平日最喜喝的百酒，两枚玉杯光晶莹，一名婢女正为他们斟酒，苏潋陌却挥挥手，叫她们都退了去。他将玉壶拿来，先倒满一杯放在沈昀面前，沈昀却摇摇:“我说过今后滴酒不沾。”

沈昀：“我一向不愿自多情。”

沈昀拿走他手里的酒杯：“你醉了。”

老，旧剑，酒，这三样东西一直都是沈昀行走江湖的标志，如今老不知所踪，旧剑换成了腰间这柄无名剑，而酒也已经被扔在无锡城中，有许多事情都已不一样了，他无需执着过去，不苏潋陌明不明白，这都是他的选择。

苏潋陌摇摇晃晃站起来：“这小小一壶酒，怎么……怎么能奈何得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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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潋陌影一晃，倒了他怀中：“我那日所说的话，不过是想迫你罢了，并非自真心……”

不，不是，正因为不曾忘记，才不言，不语，不提。

雪似乎已经停了，烛火摇曳着昏黄的光芒，苏潋陌喝了许多，整只玉壶都已见了底，他的脸颊微微泛红，神里多了几分迷离，望着沈昀微笑：“虽然没有对饮之人，但有沈兄在旁，这酒喝起来倒也有趣许多。”

他们谈笑风生，看似毫无隔阂，可若当真如此，为何都在相互避开曾经过往？

苏潋陌攀住他的脖，抬望向他：“我若不使这些手段，你是否永远不会承认？”

天渐渐亮了，苏潋陌睡的很沉，仍没有要苏醒的迹像，沈昀将手来，为

苏潋陌:“难你仍在介意我那日所说的话？”

沈昀了手臂，低声：“是我的错。”

沈昀知他是在故意勾起自己的酒瘾，但他一向极有毅力，了决定的事，就不会再改变，对情是这样，对酒也是这样。他微笑看着苏潋陌挑衅的动作，说:“苏公不妨将整壶酒都喝下去。”

如果那些极尽嘲讽的话，或是次次想陷害于他的举动便算是明显的话，沈昀只能叹苏大公的方法真的不太明，但他现在想起那些事，却更加心疼怀中的人。这个少年，看似无所不能，其实一直于患得患失的状态，正因为害怕失去，才连得到都不敢去。

沈昀心阵阵发痛，他微微一笑，神情看上去依旧那般温柔:“好，我随时恭候。”

前来洛的路上，他们一直同榻而卧，沈昀能觉到苏潋陌是个极没有安全的人，每当独自在漆黑的环境中时，便会无比恐惧。越与他接近，就越明白他的脆弱，那是他无法改变或参与的过去，他唯一能的，就是在此刻握住他的手，让他能安然睡。

里发生的一切，但这便就是放下吗？

沈昀从他手里接过杯远远放在一边:“既然我与他们不同，饮不饮酒都已不再重要。”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最终消失在间，沈昀低看去，发现他闭着双眸，似已沉睡。沈昀将他抱起放到床上，拉来被盖好，苏潋陌动了一动，无意识的抓住他的手，发均匀的呼声。

苏潋陌无奈的摇摇:“你当真是个怪人。”

苏潋陌靠在他怀里，糊不清的说：“幸好你明白的为时不晚……”

苏潋陌不甘心：“我已的这般明显，你难就没有瞧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