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宰和界主商谈的声音，底下的仙灵听不见，等永恒之主重新把视线投到下方。

一白衣的圣洁女已经跪了很久。

直至永恒之主温和的声音再度响起。

“你忠于哪一方？”

九天皇女终于从死气沉沉中回神，沉声：“我忠于永恒之主，忠于永恒界！”

永恒之主温声：“那你为何不以死弥补你的过失。”

——你、为、何、不、以、死、弥、补、你、的、过、失。

这句话在九天皇女脑里炸响，令她大脑一片空白，半晌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很涩地问：“我错在哪里？”

“你错在还不够忠诚，错在很多地方。”永恒之主以惯有的温和语调，缓缓，“你没有主动担起责任，为永恒界献，还要等到我找你，甚至还要我告诉你，你错在哪里。”

九天皇女背心冰凉，面如死灰，在她磕没回应的那段时间，她就有了心理准备，只是真正听到这些，还是很难以接受：“我……”

永恒之主实在懒得多说废话，不过是个小家伙而已，连简单的十二古塔关都闯不过，还需要带一堆帮手，实在弱得不堪一击，虽然目前的步速度还不错，但依旧差得远。

为那伙人的手下败将，如何担起重责去拿下那伙人？怎么信她不是去放人。

不自量力。

比起羽翼未丰却提前开了窍、心颇多的九天皇女，永恒之主较为看重的乃是永恒一脉至仙灵，看似即将突破界主却又离独当一面很遥远的那些小家伙。

“我自会安排仙灵去对付你说的那群人。至于你，不愿主动献为我永恒一脉平息风波，也只能由我亲自来。”永恒之主说这话的时候似乎带着悲伤。

“主、主宰……”九天皇女发现自己动不了了，意识陷模糊，她脑中犹如走灯一般迅速闪过一些画面，不受控制地回忆。

搜魂！主宰在搜她的魂！

九天皇女终究气了一把，猛地一掌拍向自己额，前一黑，昏死过去。

永恒之主搜魂到一小半，就因为意识中断而被迫终止，不过想要的信息，比如那位军师的相貌等较为基本的情报还是到手了，漫不经心地：“果然是块反骨，还是趁早剜去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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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沌星域，九天皇女睁开睛，泪和决绝把小神童吓了一。

之后许久没动静，又过了一会，九天皇女便开始以可见的频率战栗，她抱着，蜷缩，牙关发颤：“……不信我，都不信我，信我也……容不下我……”

灵所遭受的痛苦折磨，主也能一定程度地应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