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姓方。”方孟敖想了想，还是掏了一份重庆政府的报纸，里面有方步亭的版面，“这是家父。”又把孟韦和木兰的那张照片拿了来，“这是我的二弟和小表妹，明诚，也就是我幼弟，和我二弟是双胞兄弟。”

“从小看到大，都是同一个人，有什么关系。”

“你坐着别动。”

明镜差就骂了一句“侬脑瓦特了”，几气，“这位先生，大过年的，你劈盖脸地就说我们家明诚……是您的弟弟？”

大年初一，天皇老都是要休假的。

“那我的新年礼？”明楼伸手。

“谁呀？”明镜放下报纸，“不认识么？”往日里和明镜有往来的人，司机和佣人都认得，不至于说什么“求见”这样的话，“是找我的还是找明楼的呀？”

“我找明诚。”

明镜本没有办法接受，整个人都惊慌了起来，“不对……阿诚是孤儿，桂姨收养了她……后来我们家收养了他……”

明诚觉得明楼的逻辑学教授会哭，“难不应该是我画给你？”

方孟敖坐在沙发上，连寒暄一句都没有，直接把几张照片摆在了明镜的面前，“我来接我的弟弟回家。”

方孟敖便下定了去找他的决心。他不信自己的弟弟会是汉。如果是，那么从回到家的那一刻起，就不许是。

“越来越没规矩了……”明楼拉着明诚坐在沙发上，“你坐着，我画张画，就当是我的新年礼了。”

明楼却不知怎么了，变戏法一样给他变了一个新的画架，说是新年礼。

如果明楼知，明诚将以这样的方式直面他的亲人，明楼当初一定把那个国间谍亲手打回国去吃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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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你包个红包？”

别人嘴里的消息，哪里知真假，他过得好不好，哪里是外人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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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楼其实不算擅长油画，但是画个人肖像是不成问题的。

“嘿你大过年的到别人家抢什么儿呀！”明镜脾气上来了，指着方孟敖的脑门一通骂，“明诚是我们家的人！你！”

明诚才知，他大哥要画他。

“我又不是明台……我都几岁了你这样哄我？”明诚一边说一边兴冲冲地看新画架，脚边一个新画箱，颜料什么的都是新的。

“我也是读过大学的人。诚可是当年的风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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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不用脸上的褶都给我画来。”明诚凑过去看，嫌弃。

方孟敖自认为自己的证据那么充分，本没有什么好说的，“以前了意外，我们的母亲死了，他也下落不明，您收养了他我们很谢……”

方孟敖闻声回，见是明诚，一瞬间就红了眶。

明镜动静大，明诚在楼上听见了，衣服都没换，穿着睡衣就跑下来了，“大！怎么了大！”

明镜颤抖着手，拿起那张照片，照片上的青年和少女笑得十分灿烂，青年长着一张和阿诚一模一样的脸，可是明镜认得来——她认得她养大的孩，这不是阿诚。

一笔笔的，明诚就跃然纸上了。

明镜照旧是一早起来，看报纸，吃早饭。两个弟弟赖床，她才不。

说到这里，明镜越发定起来，“就是这样的，他哪里来的父母？他可是院长嬷嬷从别的地方捡回来的。”

本来前一日晚间的时候明诚在明楼的房间里磨蹭，明知磨蹭不什么结果，偏又找这个借和他多呆一会儿。

“我是他哥哥。”

这真是个新年的大礼。

后半句其实方孟敖没听懂，换了英语。“不要和我说法语，什么哥哥？你认识他？”

阿香却从门外来，“大小，司机说外面有人要求见您？”

“说慌。”对方斜了他一，“诚的哥哥我见过，他们学校的教授，哪里是你这个样的。”

这个消息太过爆炸了。

如是一番，两人直到凌晨两才各自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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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青年，站在了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