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走不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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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台其实自己，也觉得自己有息的，比如他是准备通过木兰，自然而然地跟着去北平，一个中学老师嘛……也是顺理成章的。

“只有二十张底片，你就和她说，除了我谁也没有多余的啦，要是拿去用的话说不定我就完了，吓吓她就好了。”明诚向来会糊这些个混世王，从来不觉得是难题。

“明台可是漏查了一个人——需要我亲自去一趟么？”明诚想着方孟韦嘴里的那个“崔叔”，直觉就觉得不是简单的人。

“那是你的亲父亲。”明楼看他，手撑在上。

“你父亲估计是没有什么好，”明楼自己给自己剥橘，“但是，想通过你父亲得到好的人，太多了。”

“不是普通的钢笔。”明诚提醒了一句，

“这话不对——你没上过生课？有的双胞胎也是不像的。”明楼翘起二郎，“他说了什么？”

“我是你哥，”方孟韦调，“你别被木兰那个小妮骗了，她装乖的本事大着呢，我看着她长大，她什么事不来？”

“所以我不能让我的亲人翻在沟里。”明诚走过去，拿起茶几上的橘剥，不明楼伸来的手，自己吃掉，“你才是正经的学经济的，你觉得当一个重镇的央行分行行长，能得到什么好？”

明楼却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像模像样地敲了敲门，“方二公谈得差不多了？家留你吃饭。” [page]

……你没见着，跟随父亲很多年了，和姑爹一样是父亲的左右手，四十吧，爸爸说他拿崔叔当平辈，要我和大哥喊他崔叔。”方孟韦不太走心，顺手还拿明诚桌面上的东西玩，“这钢笔不错的。”

“你怎么随时随地都带着这些东西，不危险？”方孟韦没想到自己手闲得慌，玩支笔都能戳了手，“还有啊你给木兰那玩意……她都当成宝了，我抢了几次她都不给，差急了拿扫把抡我。”

不过明台还

“你让他自己想办法。”明楼说，“这本事也没有……回家带孩去。”

他还没有去对木兰旁敲侧击呢，结果事就成了，他还真的拿到了燕京大学附中的聘书，任钢琴老师。

“在大家的心里，明台才是最有息的。”

“我帮明台活动一下，让他也到北平去？”

谢培东是他亲姑爹，能方步亭最信任的人尚有原因，那个莫名其妙冒来的崔叔可就别有天了。

明诚还是要送一下人到门的，方孟韦开着警车走了，他一回，就见到明楼大咧咧地坐在沙发上，玩味地看着他。

“不了，我要回警察局，今天还是要上班的。”方孟韦摆手，虽然那日明楼在方家的时候他没有亲见着，然而……他还是算了吧，总觉得这样的人实在不是善类。

明台隐隐觉得自己玩大了，燕大的中学啊，他这平……其实平还可以，还是留过洋的。

“看什么？双胞胎总是像的。”

明楼其实也只是客气一下，明镜本来见着方孟韦，和明诚长得一模一样，但是看起来格完全不一样，还想多留方孟韦一会儿说话，不过明楼一通大理，说得重庆没有了方孟韦回去上班就要天塌了一样，明镜才半信半疑地门去看明家的产业了。

“唉……我就说了……”明诚无奈，找了块纱布给他捂着。

结果方孟韦上就戳到手了，血如注。

明诚想了想那个场面，觉得好笑，“你想要？我再给你一个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