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累了，木兰从床上起来，突然想起了什么，抄起了电话，就往南京接去。

“你为什么要这样？”

木兰长那么大，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但是也不敢和这些学长学们发作，只能乖乖地站在一旁。

通讯一直时断时续的，又不是专线，木兰等了半个小时，电话才接去了明公馆。

“您是谢小吧？”接电话的是阿香，“您稍等，我替您喊一下阿诚哥。”

然而此时已经是季三月了。

南京的经济依旧毫无起，价倒是一日贵过一日。战后所谓的扶持民族工厂企业的计划迟迟无法炉，银行也迟迟没有恢复元气。

的书，也知……”

“你知，共产主义的革命，是从哪里开始的么？”木兰了鼻。

“哥哥也不帮我么？”

木兰隐隐约约地，只听清了这一句。

明诚再一次地沉默，在心底里长长地叹了一气，听着木兰愤怒地挂了电话，无可奈何。

谢培东被她气得七窍生烟，当下就撕了她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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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有时间走一趟北平。”明楼站在书房门，对明诚说，“我们有我们要的事情。”

“木兰，不要随便说什么信仰——信仰不是那么简单的东西，也不是你读几本书，就能够匡扶救国的。你一个女孩，好好读书，以后我和父亲说，也送你到法国去，好不好？”明诚把话筒贴近了一些，言语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

对方看了看她，突然说要好好开会讨论一下木兰能不能加步读书会。 [page]

“我小哥是警察局的。”

“你到了法国，自然不会有什么主义了。”明诚说，“木兰，这个世界比你想象的复杂太多了，你还小，不要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

明楼知，明诚无法避免地因为这些事情分心了。

明楼案上一摞比一摞的文件，都是找地方财政伸手要钱的。

“你们！”木兰大骇，整个人都颤抖了起来。

“哥哥，你告诉我，你们……是不是专门查共产党的？”

“你怎么就认为这些事情一定是北平的地下组织安排的？”明楼看他，“该来的事情，总会来，方家，不至于连一个小女孩都保不住了。”

然而被接纳了，她还是很兴，兴得一回家，就和谢培东炫耀，还拿着什么步书籍，非要谢培东看。

听了半日，总算是听明白木兰在说什么了。

钱一笔笔地下去，不知有多少不见踪影。

明诚沉默了一会儿，“对，哪怕在战争时期——我也没有停止过查共产党。”

“我怎么帮你？帮着你参加读书会？然后加共产党？那是不是有朝一日，我要亲手去暗杀你？亲手送我的生父亲上死路？”

木兰趴在被里，越想越委屈，偏偏一向最疼她的方孟韦也甩脸，真真是为了信仰要和家人“决裂”了。

木兰一听明诚温柔的声音，又忍不住了，直接在电话那边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噎噎地说着什么，明诚也听不清楚，只能一边安一边哄。

“当年明台，是怎么的军统？”明楼双手揣兜里，“有理想，年轻，有血，最重要的是，有这样的家。”

明诚正和明楼谈事情，听见阿香喊他，噔噔噔地冲过来接听，一声“您好”还没有呢，对面就传来一声哭腔——

“木兰？”明诚有些惊讶，“你是哭了吗？”

“就算谢木兰的家背景……但是这也说明谢同学是真的有信仰的人，敢于和亲人背而驰，而且谁说木兰同学不能化家人，从而壮大我们的力量呢？”

“哥哥，我想你了。”

“哥，你怎么也这么说……你……”木兰本想反驳，却想起了明诚的份。

“学运已经发展到了这个地步了么？”明诚久不接过北平的地下党工作，且地下党之间，向来是单线联系，工作上为了安全绝无叉，“还是有人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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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兰同学的背景我们都知呢。”有同学又来应了一句，“你今日早上可是被警察局的人送来学校的？”

“木兰，你小哥没有错。”明诚说，“听哥哥的话，以后不要掺和这样事情。”

“大哥？大哥？”明诚从外面回来，见明楼似乎又在沙发上睡着了，看看时间，已经过了晚饭时间了，便蹲在一旁轻声唤他。

“我不认为孟韦是要发展的地下党员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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