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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不是一个可笑的悖论呢？

明镜在一旁，明诚再疼，也只能闷着声哼一两声。

明楼总算理了好了明诚的伤，包扎好，两人都松了一气。

“这两个月你的手是别想抬起来了。”明楼一边收拾东西一边低声怪他，“说了多少次了，万事小心些，别总学疯那些拼命的东西。”

就算被认来，一时不能灭，来日也不是没有法周旋。

“他才不是我的老师。”明诚没有衣服在明楼的房间里，明楼扔了个毯给他披着，“与其大费周章埋个隐患，还不如一了百了。”

但是这些，确实是在军统里学来的。

“那你这两个月能不馅？”明楼絮絮叨叨的，说到底，还是心疼明诚受伤。

“我左右手一样好使，又不是不能用左手写字。”

“，人太多了。”明楼盘算了一会儿，“你走一趟北平吧，正好避开。这一次的事情不简单，大约也是冲着我来的，我要分权，有人看不过去了。”

“我走一趟北平？”明诚不愿意，心知这是明楼支开他，遇见什么事情不能一起面对？

“你原本就要走一趟北平的。”明楼语带提醒。

“明楼啊，阿诚都伤成这样了你派他差？”明镜好不容易冷静了一些，便止不住地埋怨明楼。

“大啊，您能不能回去睡觉了？”明楼一儿也不愿意明镜知太多工作上的事情，“走一趟北平，既是保护他，也能顺便去看一趟明台不是？您不是最记挂明台的么？”

“你说得我一也不阿诚一样。”明镜一下就气急败坏了，“我……你就一也不知心疼人？”

“大哥……您少说两句。”明诚只能当和事佬，“大，这是工作上的事情，组织的要求，我迟早要走一趟的。”

“你还敢跟大说什么组织上的事情！”明楼当即指着明诚呵斥了一句，“往日里我和你说的话你都当耳边风了是吧？”

“我还能背叛你吗！”明镜也骂明楼，“事事都瞒着我……迟早我……你们两个有个好歹，是不是我是最后一个知的？”

明楼的又痛了起来，撕心裂肺一般的痛，“大，您怕失去我们，我们就不怕失去您么？”

明镜终究还是被明楼哄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