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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诚哥说什么都要告诉他。”小张打了一下方向盘，油门一踩，从一条小路飞奔离去。

明诚是不能跟着明楼去上班了，然而往日里铁人一样八面玲珑的明诚先生突然病倒太过引人注目，明楼索对外说自己不胜暑，病倒了在家，所以明诚自然也不能去上班了。

“我去一家档西装铺取我订制的衣服，他们能有什么意见？”明楼不担心对方跟着，那个西装铺基本上可以说是南京首屈一指的档成衣店，亲自上门的权贵不计其数。

明楼沉思了一会儿，“罢了，这件事不必和阿诚说。”

司机小张，自然不是明诚随便从大街上雇来的。明楼问过，他原是机缘巧合之下，被明诚任务的时候顺手搭救过，原本只是一个过路的不小心看到日本人暗杀共产党人的倒霉，差被灭，明诚那时候还在日伪政府，手救了他。

“往日里都是青瓷布置任务。”接人和明楼报告最近的工作，“上一次确实是意外……”

镜蛇亲自走了一趟，给地下党组织的转移收尾。来接的人也是第一次见明楼，忐忑不已。

正好，军统总局方面这阵肯定会发疯了一样地彻查南京地下党组织，明楼甫上任南京军统分站的站长，不想接这个手山芋，就推脱了，给副站长接手，一副并不想争权，只是想恢复份而已的架势。

接的地方，是一家西装铺，裁，是接人的掩护份。

“基本上不认识。”小张说，“没有熟面孔。” [page]

“这么重要的事情你现在才说？阿诚怎么教你的？”

“有人上来搭我的话，”小张说，“说是您的好友，问先生您来见什么人。”

“我理解你们的困难。”明楼说，“军事情报的获取并非易事，也未必只有一条路，你们注意保存力量，至于经济情报方面，我还有其他的线路。”

“先生。”司机给明楼开了车门，神望右侧一瞥，明楼了然，低了车。

“哦，对方还故意

“他的档案，我这里一份，南方局里一份，我只要没死，他的份永远就不会真正去。”明楼笃定，党内工作都是单线联系，明诚的工作，向来是地下暗杀、窃取情报居多，“外人说无凭，怕是想来个当场人赃俱获。”

“阿诚哥说不您什么事情您总有自己的理，您自己都不怕。旁的人就不要罗嗦了。”小张笑了笑，有讨好的意味，“我也不能怎么说，就说是家里在这儿定了衣服，但是尺码不对，可那该死的裁脾气大，定好的西装，要改，得本人亲自来。”

这也是实话。

“组织这边一切安全，只是最近只能保持静默了。”接人说，“照南方局的指令，我们必须获取南京的经济情报和军事情报，行动组的人手一直跟不上，之前战争时候被日伪扫得太厉害，很多同志都牺牲了。”

“是不是意外，你我都清楚。”明楼敲敲桌，“到底是冲着电讯来的，还是冲着青瓷来的？”

否则有些事情，也不至于要明诚冒险亲自手。

战后就被明诚雇来当司机了。

“您觉得青瓷以前的资料可以密了？”

两人话毕，明楼便起离开。

。

后来被明诚安排了76号打杂，也算是明诚发展的一个情报员。

“看见是谁的人了么？”明楼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