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烟，说是‘明诚先生也辛苦了’，”小张说着自己都忍不住笑，“明知我怎么可能是阿诚哥。”看着年龄就不一样。

“说话说重。”明楼一直觉得明诚发展的这个情报员总有罗嗦，许是太年轻了些。

“我说我不是阿诚哥，阿诚哥送大小去别家太太那儿打牌去了。”

小张七拐八绕，甩了后面的尾，然后开回了明公馆。回家确实不怕跟，只不过是告诉那些尾，不要随便把人当成傻。

小张给明楼开车门，明楼下了车，突然转过来问，“阿诚一般要你‘什么都告诉他’，指的是什么？”

“就是我知什么都要告诉他。”

“比如？”

“您有没有在路上要买什么东西之类的？”

“这还有什么好说的，还有呢？”

小张撇撇嘴，“先生，您也别为难我了，说到底，阿诚哥才是我的上司，退一步说，我的工资也是阿诚哥发的不是？”

明楼踹了这个小一脚。

外面得不行，家里倒是凉快许多，明楼一门，就见到弟俩其乐地在沙发上说话，明镜还在给明诚削果。

“先生回来了。”在家里活的刘婶接过明楼的包和西装外，天气，明楼的行却不能少，后果就是衬衫都汗了一片。

“大哥。”明诚习惯地想站起来，被明镜拉住了，“你他作甚。”

明楼直接过来就拿走了一片西瓜开始吃，“外面真的是死了。”

“那你还穿得人模狗样地去？”明镜奚落。

“大，我其实一直不明白，我们俩一母同胞的，您埋汰我到底有什么好？”明楼三两下吃完了西瓜，才在沙发上坐下，“天气，就应该在家里好好呆着。”

“刚才接来好几个电话，都是想来家里拜访的。”明诚说，“大约是觉得您病得太巧了。”

“以后再说吧。”明楼从来不在明镜面前谈公事，也知明诚有时候故意不听话漏风给明镜好安抚她，此时也不会当着明镜的面训斥明诚，“你下周走一趟北平吧，走之前，去见一见你的兄长。”

“是。”

“不能晚差？”明镜担心明诚的伤。

“大我……”明诚刚想解释，明楼就瞪了他一，“同样的话我要和你说几次？”

在明镜面前，不能透一丝一毫的组织的信息。

“你少骂他两句。”明镜却难得没有再次指着明楼的脑袋反驳，“明台也不在边，你们两个也忙，我也不过是个孤家寡人一样，白白担心你们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