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兄长父亲的本分的么？当年你赶桂姨走的时候，你是怎么说的？你要让一个饱受凌辱的孩，成人，成材，从此以后，再没有弱者相欺的事情……阿诚十岁之后……十岁之后……”

明镜想起方才在房门外听见的话，明诚的生活里，日里，竟然除了明楼之外，再无旁人。

“我只问你一句，你如此这样的心积虑，是一都不为他打算了么？”

明楼沉默了许久，“，我没有办法回答，我知我了十恶不赦的事情，可是我太自私了……这么多年的日里，我承认，我离不开他。”

他是明楼在泥沼里，最后的一救命稻草。

“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

明楼顿了一下，“您是问我，还是问他？”

“若不是你，他何尝会这样的选择？”明镜恨铁不成钢，压低着声音的斥责听起来像是绝望的嘶吼，“他恩我们，哪怕我现在把他喊回来，让他自尽，他也不会犹豫的吧？”

她太了解这个善良的孩了，别人给了他那么一东西，他便视作珍宝。

“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他过一个正常人的生活！”明楼目眦裂，满心都是悲愤，“是，我疯了，当年……若不是我和他挑明了……我不给他念想，一切都不会走到今日这样的地步……”

明楼有些颓然地坐在地上，“他十八岁那年，在黎……我忍不住了，想和他说……可是他比我先说了，他说，哥哥，我什么都知……我和你一样……”

“他和我说，最大的罪人，就让他自己来吧……”

明镜泣不成声，“你可知，这意味着什么？你们两个日后如何立于人前？他不懂事，他那时候那么小，懂什么？”

“我明楼发誓，我从来没有迫过他。”明楼膝行了几步，靠近了一些明镜，“我承认，我疯了，不顾亲情人，可是您也知，有些事情……断不是能够划分得那么清楚的。”

明镜看着自己的兄弟，恍惚之间，仿佛前的人，还是当年那个七八岁的小儿，抱着她的，说，，我长大以后，就为你遮风挡雨。

恍惚之间，仿佛自己还是那个十七岁的少女，家一夕之间遭遇了变故，父母双亡，在灵堂里哭孝，外人上门迫，十岁的明楼挡在她的前，说，有我明楼在一日，就决不允许任何人欺负我的。

“两厢情愿，各生喜。”明镜喃喃地着戏文里的唱词，“明楼啊，你可知错了一个人，最痛的人，是谁么？”

不是自己，也不是家人，而是你自己最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