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楼察觉到明镜的变化。

明镜一下就坐在了床边的沙发椅上，忍不住地用手捂着额，旋而又松开。

“路上小心。”

明镜狠狠地甩了他一个耳光。

明镜站起来，又坐下，却始终坐立难安，终于还是扔了手里的报纸，“你到我的房间里来。”

明楼心里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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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

明楼不知明镜是什么时候发现的，却知，长的一生，为每一个人都打算到了，独独缺了她自己，他的眶里也泛上了泪，“很多年里，我也问我自己，为什么偏偏是他？”

“你起来。”明镜看着他，“家里没有别人了，只有我和你，明楼啊，你要知，我和你，在这个世界上，真的只有彼此是唯一的有血缘之亲的人了。”

想象中的掌没有落下来，反而来了这样平静的一句话，明楼也有些诧异。 [page]

明楼低着。

“不是傻。”明镜抚摸着明楼的脸，“我早就发现了……他看你的神，本收不住……可是那又如何呢？我原以为，他和你亲近，原是你带了他多年的缘故，你带着他读书，带着他留学，可是你为什么……”

“谁不好？”明镜喃喃，“我不是不开明的人，这些年你不愿结婚生，我也没有迫你……我知，这个世界上，情是最说不清的东西。当年我为了明家，为了你，我不要自己的情，我知有多痛苦，我也知他有多无辜……他错了人……可是明楼啊，为什么偏偏是他？”

“……”明楼无言以对，他想过明镜会暴怒，会动手，唯独没有想过是这样的一个场面，“……对不起，可是，情难自已。”

明镜了房间，明楼就跟着在后面，明镜的脸上从来藏不住事情，明楼已经从她的神情里猜到了七七八八，左不过，既然成了罪人，罪行就总有大白于天下的那一日。

明楼坦然地在明镜的跟前跪下，“既然知了，我也就不多说什么了。”

“谁不好？为什么偏偏是他？”

“你……”

“没事的。”

“情难自已……”明镜捂着嘴，吞回了自己的哽咽，“难不知什么是情么？难从来没有过情么？我不知情难自已有多痛么？”

“我刚才在阿诚的房门外……我听见了……”明镜仰起，不愿意看明楼震惊的脸，“你扪心自问，你对的起阿诚么？你对得起他的家人么？你又对得起我么？”

“我谁都对不起，我连他都对不起。”

猝不及防的，明镜的泪就落了下来。

“一开始，都是我错了。”明镜长叹，“我以前总是围着明台转，我偏明台……他那么听话，我就放心地让他跟着你，可是你，就是这样尽

“多照顾自己，家里虽在北平有些产业，你也不必特地分心去，住你父亲那儿，也好有人照顾你。”

他收养了明诚，如兄如父，却上了他。

明诚的手不方便开车，是小张送他去车站的。家里饭的那个婶不知为什么今天没有来上班，明楼刚想和明镜说，中午去吃饭，却见方才还一脸温柔的明镜沉下脸来了。

明镜怔怔地看着他，“你起来。”

明镜后悔得肝寸断。她万万没有想到，这两个人，真的会走到这个地步。

穿成这个样。”

“我哪里有这么气，好了，大，我走啦。”

明镜的泪止不住，明楼拉着她的手，她的泪就断线一样地摔在明楼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