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楼听见动静从书房来，还是比明镜晚了一，明镜一把就抄起了电话筒，“是阿诚吗……”

“真的没有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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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诚被明镜嘘寒问了十五分钟，才挂的电话。心想这个电话早知就不打了。

明楼总算从明镜手里接过了电话，“怎么了？”

明镜嗓门大，方步亭在听见“回家”那一句的时候，微不可闻地叹了一声气。

放下电话就见何其沧一脸的尴尬和羞愧。“阿诚，真的是……我……无地自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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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其沧听得清楚，一下就觉得自己实在是人所难了，便开声到，“阿诚啊……”

明诚把话筒递了过去。

“哎呀，你到北平怎么也不给打个电话呀！”明镜一叠声地说，“你还好的啦？住你父亲那里吗？事情忙完了吗？忙完了就快回家……”

“昨日的那件事。”明诚，“有几个燕京中学的老师被北平军统站的人抓走了。”

“莫经理代过了，一切都好。”

明楼一脸无奈，自己的亲还真是一儿面也不给他，天知明诚那边有没有外人。

“有什么事情不能和说？”明镜躲开明楼想抢电话的手，“你不是去探亲的嘛？你自己说你的小妹想你了你又正好休假去北平……有什么话非要和你大哥说不可呀？”

“谢小的老师？”明楼故意停顿了一下，“罢了，你小妹求你了？”

“是……”明诚扫了客厅里的人一，“是我小妹的老师。”

“你就不能让人回趟家然后就好好地回来呀？”明镜去抢话筒，“我说阿诚呀你不要你大哥，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几位老师都是无辜的，况且……一块牌倒了，多米诺骨牌，我这把老骨，不住，都是些孩。”何其沧叹，满心的悲怆，“北平的学生运动浪一波过一波，不知还有多少腥风血雨。”

刚想去喊明楼，明镜就从楼上噔噔噔地跑了下来，“放着放着，是阿诚的电话吗？是阿诚的电话吗？”

明楼还在说话，“你当年要是没有跟着你那个老师到跑你也会认识何先生……”

“哪里，理说，我还应该称您一声老师。”明楼在电话那边客气，“燕京中学的事情，和您有关？若是有人为难您了，您尽开，我没有什么本事，保住个把人还是可以的。”

意思是，人情只卖他一个人。

“有我大哥的话，我自然会去走一趟，不过能不能直接把人保来，我就不敢打包票了。”

“公事。”明楼的声音也传来了，“大啊，您让我接电话，我晚让他再打回来。”

明诚这边是单手举着电话的，本来只是想当着他们的面和明楼演几句戏，没想到一冲耳朵里的就是明镜的声音，满客厅地回响着，明诚把电话贴近了耳朵，“大，是我。”

“没事的大，我办完事情就回南京。”

他本来就等着何其沧开，要他去找北平军统的人，顺便摸清梁经纶的底细，然而戏要足。

“明教授。”何其沧说话了，“冒昧了。”

“阿诚，”明楼唤了一声，“你替何先生走一趟吧，我给北平方面发电。”

“何先生哪里的话。”明诚急忙摆手，“长如母，近年年纪也大了些，不家里的事情，只记挂我和我大哥，难免唠叨一些。”

“我派人捎回去就好了。”

“你那边什么人？你父亲？”

“我不了主，北平的站长……”明诚一脸的无奈，“您知，原先在重庆海关司的人，我和他有过节。”

没想到明镜无意之间，替他把戏大了。

“不是什么大事，大哥会安排的。”

“何其沧先生。大哥您应该认识？”

“我说的是真的。”

“你又让我们阿诚去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啦？”明镜拿着电话就呛明楼，“明司长，我们明家明天是不是要破产了呀，你少工作一天能够饿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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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不知就不要再说了，都说了是公事。”

“不麻烦。”

“与你何？”明楼一听就知明诚的算盘，顺着他的话往下说，“北平查北平的，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是。”

“走什么走呀？”明镜的声音又传来了，“你有没有哥哥的样呀？哪里来的何先生？怎么回事呀？又关阿诚什么事情呀？”

明诚有些尴尬，“我好的，大，大哥在吗？我有事情和大哥说。” [page]

“真的。”明诚说，“大，真的是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