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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65(2/3)

方步亭知明诚不是没有分寸的人,对着什么人都能逢场作戏,没有必要对着自己旧日的学长这样恶声恶气,未免就想到莫不是当年在黎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阿诚,怎么回事?这样和你的同学说话?你原先艺术系的同学么?”

在场的人都不知这两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木兰也不明白了,“廖先生是我们的国文老师,你嘛逮着个人就说人家是共产党?”

笑,“还是说,当年大名鼎鼎的,黎学生运动的领袖,当了逃兵了?”

明诚翘着看着廖青松,沉着肩膀,穿的是便装的衬衫长,却比那日在刑讯室里的人还要有威慑力,“是啊,什么是天大的事情呢?廖学长的教导我可是至今铭记在心啊,所有人都可以哭,所有人都可以为他哭,唯独,明诚,唯独你不行,你在画室里睡觉,在家里画画,你一事情都没有,嘛来这里假惺惺的哭?”

客厅里鸦雀无声。

“廖学长,怎么,你不愿意英雄了?”

他死了,明诚在那年的天里,自己找到了烟缸。

“可是你知吗?他和我一个导师,我在艺术系的同门,我上海的老乡,我——在黎的时候,除了我大哥之外,唯一一个可以说话,可以门写生,可以去逛街的人。”明诚的声音渐次低沉了下去,“早上的时候他和我说,等这阵的学生运动结束了,要我去求求我大哥,我们一起去维也纳,维也纳那年的天里有一个画展,他很喜的画家会去——”

“我以为你是知我被捕了……才……”廖青松低垂着睛,“原先只是觉得是名字一样,可是听外面的话,又觉得是你,所以……”廖青松顿了顿,“我并不知你是明家的养,那是明教授都是说,是自己的弟弟在给他当助教。后来还有一个小一些的弟弟……”

“若是年少时候的龃龉,你何苦放在心上那么多年。”谢培东难得说句话,却不像是调停战争的,“十八九岁的,跟木兰似的,能有什么天大的事情?”

“阿诚,”何其沧也没有想到明诚那么大反应,“有什么事情,可以好好说。廖先生来,也不是上门挑衅的。” [page]

明诚扯着冰冷的笑容,角眉间都是冷峻,“1934年1月23号,冬天,黎天气却很好,没有雪,有的是躺在教室里的十七冰冷的尸。你扯着我的画箱把我拖了去,我的好友白布裹尸,我连为他哭一哭都不可以了。你把我的画箱扯坏了,砸在我的上,我是胆小鬼,不英雄的朋友。”

“怨你用都没有。”明诚抬看他,“我要是真的恨你——在黎的时候我大可以一枪了解了你。你还在带着一群学生满街贴海报的时候,我已经了军统了。”明诚用修长的手指比了一个手枪的手势。

“是,年少的龃龉,有什么仇大恨呢?”明诚慢慢收起来瘆人的笑容,换成了无边的失落,“托你的福,我连他的葬礼都不能参加。我错了什么?好,我错了,我怕我大哥,我大哥不许我参加学生运动,所以我没有跟着你们去参加游行,所以我——死的人不是我,这是我最大的错么?”

“可是那些青年才俊和国家英雄里,没有您。”明诚堵住了廖青

“那次的意外,也不是我可以预料的。”廖青松的声音颤抖得很厉害,“你敢说,学生运动一都没有么?黎走了多少优秀的青年才俊,又走了多少的英雄?”

廖青松的脸苍白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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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谁也没有去成。

“你来查我什么?”明诚没好气的,“我不缺你这声谢,也不想知我救的是什么人。”

廖青松终于还是憋不住了,“当年的事情确实是意外……没有人愿意发生这样的事情。”

“哪敢啊。”明诚冷笑,“学长可是政治经济系的才,要匡扶国家的。我不过就是个富家公艺术家,拿画笔以为自己就是梵了。”明诚学着当年廖青松对他说的话,“是么?我就是个缩嘛……”

“他要真是共产党早就是了。”明诚晃晃杯里的茶,“廖学长,我知您肯定不是。”

因为在黎,真正选择了信仰共产主义的是他,明诚。

“阿诚,这是客人,好好说话。”方步亭沉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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