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意有所指，“还有一件事，军统方面，我收到的消息，他们曾经彻查过王天风在重庆的落脚，但是似乎没有什么收获。或许有些收获，只有您能找到。”

“我知了。”

明楼将行李箱放在了李宇清的面前，打开，一箱的黄金。

李宇清抬了抬，“明先生打人习惯了，不过照我们现在的合作，您不需要打我，李副总统也不走这样的法。”

“这是另外一件事的合作。”明楼拿起一块黄金敲了敲，“这是我从明家海外的账提来?的，底下就是瑞士银行的保险箱钥匙和凭证。”

“方家在。”李宇清知明楼的意思，“方家也没有和我们达成共识。”

“与方家无关。”明楼，“说白了，明诚到底是我们明家收养的，这么多年，有很多事情，我洗净了，脏的是他的手，吃人几饭，到这个地步，也不容易，我返南京，这边顾不上，他的手洗不净，我也不了了，多少看在这么多年，他叫我大哥的份上，我要保他一条命。”

“为了方家，李副总统会卖这个人情的。”李宇清觉得明楼这个阵仗过大了，看来明诚并不只是他的级秘书那么简单，不过同为副官，李宇清也明白，越是心腹，越是掌握了自己太多的私，也是心腹大患。

“我是要你卖我这个人情。”明楼。

李宇清睛眨了眨，扯着嘴角笑了笑。

明楼此人，果然名不虚传。

李宇清派了自己的司机送明楼去火车站，明楼一上车，就靠着椅背闭上了睛。

这个司机大概是个老兵的，开起车来风风火火，左右腾挪，凌晨的大路上空无一人，他索开得要飞起来。

不是自己的手下，明楼不好呵斥，越发地觉得自己的又要痛了。

明楼用手撑着脑袋，正准备稍微休息一会儿，司机猛地一个大的转弯，整辆车以几乎要翻去的角度甩了一个大摆尾，生生调转了一百八十度。

明楼的手枪直接上了司机的脑门。

司机还算镇定，“明先生，有人。”

明楼这才看见，在已经掉了的汽车的后面，别来一辆军车，本没有开车灯，方才司机是活生生地避开了一场车祸。

明楼收了枪，直接打开车门下了车。

看清来人，明楼底的震惊本来不及隐藏，“方孟敖？”

可不是方孟敖么？

明诚和明楼说过，从方孟韦受伤那日起，方孟敖就不见踪影，他还问过自己的父亲要不要去找找，方步亭却摇，一副本不想的架势。

方孟敖就直直地站在明楼的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