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你，有明安，再不济，我爸爸和妈妈都在底下呢……”明台看着泪决堤的锦云，坦然地笑了，“别哭，我也不是真的就死了，你先别急着哭啊。”

刺杀叛徒的行动失败了，并且很显然的，打草惊蛇了。明诚不能再回南京了，无论如何都不能，经济问题如果查到底，尚有方家可以保下他，若是共产党的份暴，整个南京地下党，都将无力回天。

“你告诉他，我明楼半辈的心血，若是毁在他手上，他也不必再见我了。”

明楼从屉里一个信封，匆匆写了几个字，封好，把门外的小张叫了来。

李宇清犹豫了一会儿，他到底不相信明楼是完全倒向他们，然而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有共同的利益。

“许主任的账目是我经手的，连明诚都不知。”明楼撑着桌，“李副官长，你必须稳住方家，把北平这边的事情攥在手里，很快，南京方面就会派人来北平查东西。我现在需要搭最近的火车或者船回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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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

李宇清今夜本不是值班的人，生生地被叫起来，然而他也知事态急——当然他并不知明楼真正急的是另外一重份，他得到的是明楼带来的消息，李宗仁布置在沪宁一带的几个心腹，包括许秋在内，连夜被人控制了。 [page]

“是。”

“我上安排您搭火车回南京。”李宇清挥手让门外的士兵去了，“还有一件事情——我希望明先生，无论如何要住军统总局那边的压力。”

“他能查什么？查经济，查贪腐，前些日，方孟韦遇袭的事情已经往南京报了，本来是问责军统，到了南京，却变成了问责教育司的腐败，继而要彻查财政的问题了，我此次回去，也是为了站稳在地方财政司的位置——海关的那边的事情，我想李副总统也不想假手于他人吧？”

“这些年，”明诚喑哑着声音，“大哥和大待我们如父如母，我和明台虽然从小不知亲人在哪里，在明家里得到的，不比血亲差。大哥和大，才是真正的，没有父母亲人的人啊。”

明楼是凌晨三的时候收到了南京方面再次发来的急电。

明楼非常迅速地就收拾好了箱，了门，一路往北平行辕的方向去了。

“这么急的事情，为什么我一儿风声也没有收到？”李宇清看着明楼的架势，对方似乎打算连夜返回南京，“你打算怎么办？”

“是蒋经国的人？查什么？”

“先生，”小张接过信封，“阿诚哥要的事情，我是拦不住的。”

这就足够了。

“明日把这个给阿诚，让他时，无论用任何办法，都要送大离开，我上想办法回南京——你留在阿诚边，每日，给我发电。”

人啊，总是自己赴死太过容易，看着相的人死去，太难。

是地下党的一个秘密电台发来的，只有两个字——玉碎。

李宇清自然知事态的严重，况且沪宁那边一堆的账目，不可能脱手净，“明先生作何打算？”

“我自然有我的信息渠，不是明面上的控制，而是几条重要的线路，这几日都遭遇了一些挫折，许主任手上的东西，估计没有理净，”明楼站在李宇清的面前，不慌不忙，“七十条船的鸦片，可大可小，往小里说，大可以赖给手下人，往大里说，这条线，千辛万苦的，可不是为了运鸦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