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那边的问题不在党的组织工作上。”明楼，“对我们的人洗得那么厉害……当真只是南方局了一个层的叛徒？这级别的联络员，不可能也被查到吧？”明楼指指最新牺牲的那个学生，“你就是把他扔到我

“嗯？”

“我是说在法国生活。”明楼打断了她的话，“以后，等忙过这一阵，我会把家里这边的产业都清一清，宅可能也要转手了，老家那边的事情我也会理好……大和明安也都在法国了。”

“您在上海多住几日？”

明楼去的是明堂的公司，明堂在董事长的办公室里等他。

明楼第二日早上是一个人离开的，拿着个箱，车和司机都留给刘和了，吩咐他带着阿香和王平，小心一些，好生回苏州乡下，有事情，就去老宅那边找明家老家里的人。

“不了，明日早上就回南京。”明楼起，吩咐，“你待会儿去阿诚房间里，替我找找几幅轻便的画——你原先见过的，没有裱起来的那几幅，还有随便拿几本他的素描和草稿本，给我包起来。你行动不便，让刘和找吧，他的琴谱也找几本，放在一起，明天我一起带走。”

“真随便拿？我可看不懂。”

“和全军覆没有什么差别？”明堂说，翻箱倒柜地找一叠文件，“若是负责人那个组被包围了跑不掉，我姑且算是了叛徒，你自己看看，从上到下，连什么都不知的外围联络员都死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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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去法国么？”

明楼翻过一页，最近死的一个联络员，是外围的组织人员，没有党，今年才被组织上的人接上，统共就传递过几次消息，还是个十几岁的学生，前日突然暴毙在家里。

“我没有死，阿诚也没有死，夜莺也没有死，我们也是上海站的人。”明楼合上文件。

“画总认得，五线谱也认得吧？”明楼顿了顿，“阿香啊……”

“想的呀，以前小少爷总说法国……”

阿香不放心他，明楼却说自己要顺路去看看家里还留在上海的公司，又要去银行理事情，一个人去就够了。

“你明知故问。”明楼在沙发上坐下，“留他在北平，总比在这儿好，你真想全军覆没？”

“还真的让那个小崽跟他爹走了？”明堂见明楼真的一个人来的，“不留着他办事情？”

一些，孩母亲才过了七七，他也可怜。过些日，我理好手上的事情，让阿诚来接他，送大那儿去。我本来也没有想到你都快生了，麻烦你了。”

“阿香啊，”明楼看着这个女，心有慨，“终有一日，你也会知，这个世界上，人或有富贵贫穷，但是真的没有贵贱，什么下人不下人的，你生来就是和我们一样的人，你的孩，和我的孩，也是一样的人。”

自上海地下党遭遇围剿之后，明堂作为共产国际在上海的负责人，已经彻查整个事件至今了，然而那日事的原本是上海地下党的总，黎叔为首的一众组织人员无一幸存，继而连着一个多月，许多当夜并未在总的人员，甚至是隐藏很的联络员，都被暗杀了，上海的地下党几乎可称为被斩草除。

“瘦了不好？”明楼笑，“你以前还帮着明台埋汰我胖。”

“南京那边的情况你不了？”明堂说，想了想，又叹气，“也是，你去南京才多久，那边想撤走也不难，上海这里经营多年……可以说是什么都不剩了。”

“阿诚哥真该快回来，您怎么都神神叨叨的了？”阿香嘀嘀咕咕地退去了。

“您看起来似乎消瘦了些。”阿香是个单纯的人，什么都不知，活着自己的日，总觉得自己日过得好，自己曾经的主人家，不至于反倒比不上以前了，“方家三个儿呢，不是还有一个表小？您让阿诚哥回来怎么了？大小怎么也自己一个人去了黎，她要是在呀，肯定要骂您一把年纪了还不会照顾自己。”

“您的打算是您的事，照我说呀，这宅您也是从小住到大的，留着嘛……我就算了，我知您是怕照应不到我，我都嫁人了，孩都准备生了，能去哪儿？大少爷，我说到底，也就是个下人，下人在哪儿不是下人？”阿香笑。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