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我也不知是自己人。”

“你们南方局的事情我怎么知？”明堂翻白，“你来重建上海这边的工作？”

“上海是斗争的重要中心，”明楼，“不为现在，也得为了以后，这是我们夺取重要城市和掌握经济的不可或缺的工作。”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你我都清楚，”明堂敲敲桌面，“这边的事情暂且不谈，左右重建这边的工作，你们那边应该还会调任新的负责人。军统那边的事情你搞定了？人家秋后算账呢，你说说你这些年好歹也算是给他们卖过命的吧？”

“兵来将挡。”

“那两个小兔崽都不在你边吧。”明堂，“明台那个讨债的就算了，两边都没有混到多的级别，想撒手也容易。阿诚怎么打算？真跟着他老算了？方步亭是个老狐狸，不过他手上可不净，后孔宋两个大家，最近那个谁不是要清查吗，都跑你财政司查账去了，迟早查明诚他老上。”

“这账谁来都查不清楚，方步亭既然能够当他们的代理人那么多年，也不怕查。”明楼，“经济上这些事情，一桩桩一件件，都是政治。如今密的人还没有解决，阿诚和夜莺的份十有八九也被掌握，之所以到现在都没有发作，要么是证据不足，要么是有所顾虑，缺乏一个发作的借，夜莺怕有大麻烦，她没有军统的份掩护。”

“这个份上了还不转移？”

“转去哪里？既然都被盯上了，这个时候走掉，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明楼摆手，“夜莺手下还有很多人，一时半会也没有把事情理净，还有，她这个级别，要走，得南方局同意，不是我想把人走就能走的。”

“七八糟的。”明堂冷哼了一声，“行了，你都告诉我了。”

“什么？”

“什么跟什么，你和阿诚那儿破事呗。”明堂瞪了明楼一，“说来说去，不就是想骗他一把，不让他上死路？你现在舍不得，有晚了，一开始，他军统，这么多年帮着你这些事情的时候，你就该想到有这一日。”

“谁知呢。”明楼给自己倒茶。

“啊，差忘了。”明堂突然严肃了起来，“我在笕桥航校里有个联络员，昨天早上突然送来的消息，学校里的学员突然了战时戒备状态。”

明楼手一抖，茶险些溅到了衣服上，“从今天开始的？”

“上海这边暂时没有人经手消息，南京那边我想你手下应该也收到消息才对，这应该是军情线的事情。我没有放在心上，见到你才想起阿诚还在北平，现在南京那边的军情线谁负责？”

“阿诚的人，我昨天走得急，可能没有联系到我。”明楼皱了皱眉，“怕是有轰炸。”

“我们没有空军，他们要轰炸也没有法，”明堂不以为意，“消息应该有负责的同志传递了，你回去一张报告的事情，又不是炸上海南京。”

“我得上回南京。”明楼起就要走，被明堂一把拖住，“你这小王八真是越来越没有规矩……这算什么急事？我告诉你，蒋公可是要组建肃贪小组了，第一站就要查上海，这一查你当年卖的命可就成了罪过了……”

明楼无奈地被扯着，“方孟敖是谁你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