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孟敖回来了，急不可耐地回来的，看那架势，应该是终于圆满地完成了送走方孟韦和谢木兰的任务，来找明诚去救崔中石了。

“你临湖凭吊，可有什么结果？”明楼随手拿起脚边的石扔了平静得湖面，涟漪一圈圈地漾开去。

门房拎着程小云的包走在前面。程小云搀扶着崔婶慢慢走着，明楼就更慢一步地跟着，苏轩一直地抱着怀中那个发

甜得发指。

明楼叹气，明诚太心。昨日若是能狠心一些，不理会方孟敖，直接走了，崔中石的死，到底也赖不到他上。到如今的地步，明诚又绝对不愿意和方孟敖起冲突，那他能如何？挡在明诚的面前？还是当着人家亲生父亲的面教训人家的长。

可是明楼自己是不算喜吃糖的，苏州的糕和菜式甜腻腻的，明楼觉得已经够了，真的够了。

风暴不可避免。 [page]

崔婶其实站不稳了，半是靠着汽车半是靠在程小云的上，听见程小云此话，才抬起看明楼，“这是……”

门房刚跟明楼问了好，就见后面那辆车上下来了程小云，忙上去给程小云扶车门拿东西。

苏轩一直都是魂不守舍的，明楼说是要带他来找明诚拿一些朱徽茵的遗，他才跟着来的，如今更加一雾，不知所云。

明楼直接把苏轩拎上了车，直接往方家开去。事情缘由，他审苏轩也无结果。昨夜他除了总算拿到了梁经纶的底细之外，便是重新梳理了一遍有关鸱鸮的信息和资料。

明楼的车跟着停在后面，刚下车，就见第三辆汽车也开了过来。

程小云只是搀扶着她，直视的却是明楼，“明先生，我们的家事，还劳烦您跑一趟。”

车刚驶到街的时候，另一辆车就猛地了前面，霸了别了明楼的车，速度丝毫不减，直直朝着方邸冲去。

明楼也只能在心里叹一句程小云明，把崔中石的遗孀搬来，真是一戳就中方孟敖的肋，看来有时候女人的智慧在某些方面实在是胜他们这些直来直往的大男人一大截。

苏轩盯着湖面的波动，双渐渐有了焦，“无甚结果。小孩喜吃糖，是因为甜，大人不喜吃糖，是因为太甜。徽茵却那么喜甜的东西，这些年，怕是太苦了。”

明楼站在车旁，微微侧着脖，看着程小云搀扶下来一个双红的三十的妇人，他一下就猜到了这是谁。

那份资料里已经列了许多青瓷的信息，甚至都查到了明诚的化名——成青，还有明诚以这个化名的一些活动和资金转移。

明楼又想起了也十分喜甜的明诚。

鸱鸮果然已经意识到了上次在南京杀的那个“青瓷”不是真的了。他两手准备，一边引蛇，想要一网打尽夜莺和青瓷，又了万一的准备，递了报告和资料给吕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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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打量他，然而苏轩已经满白了，不知是从前学问的时候就如此，还是真的为了情一夜白。

明诚在法国的时候，最喜的一样糕是卡龙，他自己后来也学会了怎么，明楼只吃过一就吐了。

明楼踩了一脚刹车才重新起步。

“夫人哪里的话，阿诚也是我明家的人，阿诚的事情，也是我的家事。”

“明先生。”程小云已经看见了明楼，远远地问了声好。

方孟敖车扔在门就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