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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49(2/2)

明楼一瞬间便是一冷汗。

那个东西,肯定是明诚的无疑。

直到最后一句“仍需努力”话音落下,明楼都不为所动。

堪堪停在梁经纶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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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楼从吕昇那儿搜走了许多的材料和证,其中并没有那个胶卷。

真是个冷血的人啊,梁经纶心想。

“希望明先生说话算话。”

“你赢了。”梁经纶松垮下了肩膀,“你不顾一切,我却掣肘。我向你说了一切,我们两个之间,互相都有把柄,这样最好不过了。”

明楼接过,翻到底看了看,是明诚的编号无疑。

“我已经给吕昇了。”梁经纶,“他用那个为诱饵,诱使夜莺来,但是夜莺至死,都没有带他找到第二个共产党。”

梁经纶下意识地闭上了

“谢木兰如何有特工的东西——我想是谁给的,很明显了吧。”梁经纶扯动嘴角,难看地笑了笑,他脸上纵横着一些鞭痕,此刻看来更目惊心。

“没有指示,我也没有上报。”梁经纶的声音几不可闻,“不过是个小女孩,不过是孩……”

他和明诚,或许真有同病相怜的一日。

“你偷换了我的意思。”梁经纶睁开睛,“事实如此,你也是特工,我的事情,没有什么超越职责的东西,明诚到底会不会被我咬死,只看他是不是共产党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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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经纶想从明楼的脸上看破绽,明楼上却毫无隙可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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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楼的邃如海,不可见底。

“吕昇和范琢斗,我不能旁观,吕昇毕竟是掩护我份和安全的人。还有……”梁经纶昂首站好,“后面的话,明先生可能不听了。我在苏轩那儿,找到了一个一模一样的微型照相机——他不烟,却一直贴带着这个打火机,我也把他的胶卷换来了,和谢木兰的那个编号一模一样。”

他却无暇再多想明楼的算盘,“明先生,我已经无心争斗了,你大可以放心。谢木兰有一个军统特工才有的微型照相机,我换了里面的胶卷,一直没有洗来。后来,你弟弟明台的妻,那个共产党杀人的现场,只有谢木兰活了下来。我就产生了怀疑。”

那么方家和女共党就肯定脱不了系?还是从中又揪了阿诚或是方孟敖什么把柄?”

梁经纶读不透。但是他信,他前的人,为了手中的权力会不择手段,否则无法解释他滞留北平直至今日,又与李宇清过从甚密,甚至明诚这些日上下经营,无一不是为明楼铺路。

“我本可以早就咬死谢木兰,也可以害了她,对不对?”梁经纶缓慢地说着,条分缕析,丝剥茧,“拖至今日,我都没有告诉过吕昇,我为何会有这样东西,之前程锦云杀人的录音,不是原始的那盘,范琢拿走的,是我重新录的,少了谢木兰承认她和共产党有关的分。”

“后来怎么又拿来了?”

“上面的指示,方家还不能动,是不是?”

梁经纶未及答话,明楼便起,挥拳如风。

“你错了。”明楼将手中的碎片扔了垃圾桶里,“我抓住了你的把柄,你没有抓住我的——很快,你所拥有的筹码,就会一文不值了。”

“真没意思。”梁经纶推了推鼻梁上的镜,突然字正腔圆地念:“余致力国民革命凡四十年……”

“总理泉下有知,我们这窝里斗得你死我活的人还有脸念他的理想和信念,怕是要气得诈尸活过来,你和我一顿耳光。”

梁经纶从袋里摸一个胶卷,“这个是从苏轩那儿换来的。”

明楼稍微侧了侧脑袋,玩味地看着梁经纶,“原来如此——我想应该是苏轩给你提示吧?他声声念着他的未婚妻,言语之间肯定会提到阿诚,桩桩件件的,你便想试一试,结果女共党就被抓个正着?你真是好智慧。”

可笑的是,明诚如此忠心,知不知明楼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到了如今的地步,明楼也不过是担心自己被牵连罢了。

“你咬死阿诚,既可以攀咬我,又可以重创方步亭,真是好算盘,如此忠心,不知爷给你许了什么?”

“我若是目的安然达到,必然不会为难你,否则,不过拼一个鱼死网破而已。”

他一节一节地将底片扯了来,灯光迅速地透过,所有的底片都变成了废纸。

“谢木兰的那个呢?”

外壳碎在了他的手里。

“你为何不随之背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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