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僵的看着对面牢房里似乎已经死透了的几个孩：“因为我咬断了他们的手指。”

“许青衣没死，她能给你递来这封信，就证明她没事，你不用这样”李复这么跟江月讲：“在这时候，你们两个能保命已经不错了，也不能要奢求太多。”

李复说这张纸条是一个陌生人给他的，他带着人去找了好几圈，也不见许青衣的人影，这才暂时放弃了搜寻，毕竟他们跟的是队，不能在此地呆太久。

“也是，假如你能去，定要杀几个给我们报仇，左右我是不去了，全靠你了”女人用双往后挪了挪，有些艰难的闭上了睛：“姑娘，我睡一会，天塌了也不要叫我，觉得我死了也不要叫我，我想让我的尸安安静静的待上一会。”

江月这才有反应，眨了眨睛之后冲他们了：“你们好，我叫江月。”

手刃这些人的意义，并非是给已经死去的人报仇，而是避免再让无辜的人受害。

“那你呢，我还没来得及问你，你怎么来了？”女人脸苍白的转过看她。

等她睡着的时候，江月才想着她说的那一句“定要杀几个给她报仇”，可她如何能到这一？就算到这一，阿爹会活过来吗？许青衣会活过来吗？

“世之中，吾已经不能保你周全，还望阿月另择良人。吾安，勿念。”等了这么些日，她只等来这样一句不该的话。

江月咬牙：“这算什么报仇？一个也没死。”

“那真就谢谢你了”女人笑，江月觉得她眉目间的怨恨和不甘平淡了一些：“终究是你有本事，能替大家报这个仇。”

江月他们这些人被救去的时候，已经是在那一个月之后。 [page]

江月见她没有不信的意思，才接着她的话：“他死了我最的两个人，我本应该把他脖咬断的。”

……

当然不会了，那么她杀人的意义何在？

江月在那群军人当中，看见了灰土脸正站在那里喝的李复，两人在人群中瞧了半天，才对上了。

等她们去才知伊藤九条的队已经抛弃了他们这些人，选择南下求援，而红军的一队散兵来到他们这儿的时候也就恰巧没费多少力气就把他们这些人放了来。

离开杭州之前，李复给她递过来这样一张纸条，江月拿起来看了又看，才晓得这却是是许青衣那狗刨一样的字儿，这字，别人就算是学，也是学不来的。

江月正红着睛走在不知去往何的军队里，沉默了好久才：“那她为什么不

“啊”李复看了看她，一脸正直腰板儿敬了个礼：“回团长的话，这是我当兵之前的一个重要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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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话的这人噎了一下，黯淡无光的底也透了一震惊：“真的假的？”

彼时李复已经不再是二人初见那般的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公哥儿，这些年跟着抗日的队伍也经历了太多的生生死死，心也和从前大有不同。

“江月！”李复脸上失而复得的表情实在太过明显，而江月却觉得见着这张脸，已经恍如隔世。她只呆呆的站在原地，任由李复兴冲冲的抱了上来：“原来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

这个问题的回答，等她面前死了第十个人的时候，等方才问她话的女尸已经发臭了的时候，她才有了答案。

“哟小李，这姑娘是你谁啊？”一旁的小伙看见这一幕笑了，底带着一丝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