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额的手指，放在鼻下嗅了嗅。

方夏：“白酒？”

耿文秋把酒盅放回香案，才回：“米酒。”

方夏：“你往我额米酒什么？族谱的仪式？”

耿文秋转开视线：“算是吧。”

祭完祖，方夏了族谱，中午在老宅开了几桌酒宴，耿家的嫡系旁支一起坐下来吃了一顿饭。下午的时候，便各自散了回家，包括耿重志两兄弟也回了他们在市区的家，耿家老宅又变回了昨天方夏刚来的那般，冷清，安静。不过，因为童叔和程东回来了，晚饭总算比昨天闹了一些，围着吃饭的人数从三人变成了五人——耿文秋依旧是早吃了晚饭歇下了。

晚饭后，撤了碗筷，方夏和王珂，还有程东，三人围坐在一起斗地主。程东比王珂长几岁，但不像王珂那么刻板，他是个闹的人，所以这场睡前斗地主的娱乐活动，方夏玩得还算愉快。一直玩到快十，才散场各自回房睡觉。

回到自己房间，方夏从袋里摸斗地主赢来的一把零钱，默然无言：他究竟是来耿家什么的？

方夏抓了抓自己的后脑勺，把零钱扔在桌上，就打着哈欠朝洗浴室走去。昨晚没睡好，现在已经开始有些犯困了，他打算洗洗就睡了。

又是梦。

画面是凌的，毫无逻辑的事情，又混混沌沌叫人无法。

方夏在梦中挣扎着，终于睁开睛，发现外面一片漆黑，天还未亮。

睁着看了一会儿天板，方夏发现自己上的睡衣漉漉的，带着被汗浸透的凉意和黏腻。时间才过夜半，但这一的汗，是没法继续睡了。方夏坐起来，扯了扯上的睡衣，又把在挂到后背去的玉玦转到前面，抹了把脸，下床去浴室洗澡。

方夏觉得自己快步封建迷信的行列了。

在耿家睡了两个晚上，第一个晚上没睡好，第二个晚上睡到半夜了一盗汗，他这是跟耿家犯冲吧？要知他一向很好，没病没痛地不可能在睡梦中那么一大汗。

方夏一边洗，一边考虑着要不要跟耿文秋申请去外面住。

洗完澡，关了，方夏发现自己没把换的衣服带来。胡地了几把发，随手扯了一块浴巾围住下半，就赤着脚往卧室走。然而，一只脚刚踏卧室，方夏就愣住了——卧室里，床尾正对的窗边位置站着一个男人。

那人形修长而，上穿着款式极简的黑西和白衬衣，黑的短发，整个人在房间的灯光映衬下，仿佛浮起了光。大概是听到动静，原本看着窗外的那人，转看了过来。

在看清那人的容貌时，方夏忍不住倒了一冷气，他从来没见过长得那么好看的人。盛极的容颜，却不是那如女般璀璨的艳丽，而似一雪山雾凇般叫人挪不开的清冷和贵。剑眉指鬓，星眸幽，眉狭长，鼻梁。看人的神带着一居临下的俯视，但这人来却只叫人觉得理所当然。龙章凤姿大概就是这样，王公贵族也仅是如此。

从发梢滴落下来的珠，打在方夏光的肩，让他回过神来。现在不是欣赏对方容貌的时候，而是这人是谁！为什么会现在他的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