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方夏从他母亲的祭品中摸了一个松面包，一边嘴里，一边抬看了一符堇，示意他继续讲。

[恶鬼并不是枉死的，他们或是未及时被鬼差带走的生前作恶之人，或是自己心生恶念的游魂，又或者是受一些外因影响的鬼魂，情况有很多，总结来说就是怀有恶意的鬼魂。]符堇。

方夏咬着面包，又从旁边拿了一个苹果。

[恶鬼中，有些就喜在人耳边窃窃私语，引人愤怒，导人向恶，是恶意的唆使者。你小时候遇到的应该就是这类恶鬼。]

第24章窃窃私语者02

[不过,很多恶鬼其实没太大力量，至多比普通的游魂一。他们对普通人他们可能放手作恶,但对上有能力的人,却会有所忌惮。]符堇说，[你那个时候应该还未被耿文秋封印力量，那些找上你的恶鬼,估计是有些忌惮你，但又觉得你年幼好欺，所以接近你作恶，却又用黑雾将自己的形隐藏了起来，让你看不清他们的模样,怕你将来报复。]

“一群怂货。”方夏评完了，咽下最后一面包,开始啃苹果。

符堇看着方夏苹果啃得咔咔响,腮帮随着咀嚼不断鼓动，好似一只快的小仓鼠。自己刚才说的那些，大概是被他当下饭故事听了，不但听得津津有味,还带动了，就是不见他生气。若当时他在方夏边，必然叫那些恶鬼魂飞魄散。

唆使人的恶鬼，普通人看不到听不到,最多心绪受到一些影响。而方夏能够听懂，却是直接遭受了伤害。拥有见鬼能力之人,被恶鬼忌惮的同时，也比普通人更容易受到恶鬼的伤害。要不是方夏生来心大，那些伤人的恶语足够扭曲他的心，而他——怕是见不到20年后，再次毫无顾忌地朝他伸手的方夏了。

这对符堇来说，并不是一个叫人愉悦的假想，线不自觉地随着情绪绷，底泛冷。

方夏啃了半个苹果，一直没听到符堇的声音，有些奇怪地仰看他，正好撞上符堇落在自己上的视线。他有什么好看的？这么看着他什么？方夏疑惑地低，看到自己手中啃了一半的苹果，再抬看符堇。难对他手中的苹果有想法？

“你想吃苹果？”方夏把手中的苹果举到符堇面前，但很快意识到这苹果自己啃过了，复又把手缩了回去，从旁边的盘里重新捞了一个，送到符堇面前。

[我不吃。]符堇摇拒绝。

方夏收回手，在自己那半个苹果上咬了一小，忍不住又仰看符堇，“你怎么突然不兴了？”

[你从哪里看我不兴了？]符堇转开视线，看向远层层叠叠的远山，和煦的光下，满山的树林都透一季特有的绿意，生机盎然。

——从哪里都没看来，就是这么觉的。

符堇脸上的神情总是淡淡的，从上面基本看不太多情绪。但他对在意的人情绪知，从小就很锐。他母亲其实跟符堇的有类似，内敛而清冷，但他就是能一看，自己母亲脸上的笑容是真是假，准确地判断是否需要掏糖果。

而符堇，方夏也不知，自己什么时候把他划了在意的名单里。最初因为他不是人的份，让他不自觉地关注。之后，大概是朝夕相对，让那份不自觉地关注变成在意了……吧？方夏不是很确定。不过，符堇有时会隐隐给他一熟悉的觉，仿佛很久以前曾经遇见过，只是想不起来在哪里，是什么时候。

不怎样，反正在面对在意的人时，他对对方情绪好坏的直觉判断，从未过差错，所以他在这方面相当自信。

所以——

“反正我就是觉得你不兴了。”方夏过自己也解释不清的过程，直接对符堇的心情了盖棺定论的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