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说起来有诡异，我记得那些人说我妈坏话，但我记不起他们的模样。”方夏微微一顿，“也不能算是记不起他们的模样，只是他们在我记忆中，好像就是一堆黑影，没有一个清晰的廓。可能是我那时年纪太小，没吧。”

“嗳，你生什么气？那都是小时候我事了，我自己都已经不生气了。”方夏笑着抬看符堇。

[以前见过。]符堇，[那时耿重宣是我的镇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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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已经过去那么多年，方夏早就看开了，所以那天在病房内，他也没有追问耿文秋，当年跟他母亲说了些什么。这些陈芝麻烂谷的旧账，现在就算掰扯清了，也没什么意思了。现在方夏会跟符堇说起他母亲的事，其实就跟带朋友去自己家玩，忍不住跟他介绍一下自己的家里人，但方夏对他母亲的事记得的不多，说的多半还是跟他师父相关。

耿重宣是方夏的生父，既然耿重宣跟他母亲在一起过，符堇自然是见过他母亲的。

符堇垂眸看着方夏的双，没有说话。

[大概是恶鬼。]符堇回。

“今年被师父骗了，去了一趟耿家。不过我机智地揭穿了他的谎言，顺利离开耿家，重新获得了自由。”方夏说着，回看了一站在后的符堇，“对了，给你介绍一下，这是符堇，我新认识的朋友。呃，虽然是个厉鬼，不过他不伤人，对我还好的，你不用担心。”

广平是个士，看风很有一手，所以方夏母亲的墓地选址很不错。四面环山，又明堂开阔，以至墓地光充足，风顺雨沛，于是石铺的墓前空地上，青葱的野草也是长势喜人，它们顽地从嘛片石底下的泥土中钻来，长得郁郁葱葱，生机。

过世，他就被转送到了广平这边？显然是耿文秋早有安排，否则哪能有这么迅速。

符堇看着墓碑上“方容鸢”三个人，随后缓缓开：[好久不见。]

完来年宣誓，方夏把抱在怀里的纸箱搁在一旁，起袖，蹲下开始草。差不多了半个小时，总算把被野草侵占的空地整理净，墓碑上“方容鸢之墓”几个字也完整地了来。

[我想……你说的“那些人”，多半不是人。]符堇开。

方夏一愣：“不是人，那是……”

“哦，这样听起来，耿老太婆也不是太坏。”方夏拽着树藤爬上陡坡，从那边抄小。

[我以为你会在意。]符堇低声说。

坐在地上休息了一会儿，方夏起来，给他母亲摆上祭品，上香蜡，最后烧了一把纸钱，蹲在墓前，开始有一句没一句地跟他母亲聊天。

方夏没来得及想太多，他母亲的墓地就到了。

[耿重宣是在他之前的妻过世后三年遇见你母亲的，一见钟情，便不不顾地缠上了你母亲……]

方夏糟心地看着占领他母亲墓前空地的一片野草，痛定思痛地决定，“我明年给我妈墓前这块地浇上泥，到时我看你们还怎么长？”

“咦？”方夏诧然回，“你认识我妈？”

“小时候很在意，因为总有人在我耳边嘀咕，什么我妈是小三，我是私生，我妈抢了别人的男人。但我妈在我中一直很好，我不乐意别人那么说她，就想找到我妈不是小三的证据，狠狠地反驳他们。”方夏觉蹲得有发麻了，索拆了纸箱垫在地上，直接坐在上面，“那个时候没找到证据，还急得偷偷哭过——怕我妈担心，我都是躲起来哭的。就算现在知那耿重宣原早没了，我妈并没有足别人的家，也没什么意思。人都没了，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也没什么好在意的。至于我是私生的事，这依旧是事实，我妈确实没跟那耿重宣结婚。”

符堇话刚起了个，方夏就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算了算了，当年他们怎么样都无所谓了，这两人都过世那么多年了。如果间投胎业务效率，他俩现在都快追上我的年纪了。”

[你母亲的后事，耿文秋确实有手安排。]符堇开给了方夏一个确定的答案，[只是当时她不想让你踏玄术圈，得让耿家跟你划清关系，这样也不会被一些别有用心的人找上。所以，你母亲的后事没法得太张扬。她明面上基本都委托给广平理了，只是在暗中了钱。]

他是带符堇去给他母亲上坟的，这带朋友去自己家里玩的心情，好像有哪里不太对？不过，他这应该能算是带符堇去见他母亲，顺介绍一下自己的母亲，又似乎又是合情合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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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

[是谁整天在你耳边说那些话？]符堇低看着方夏的发，低沉的声音带一丝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