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了一下跟男人在一起的可能。先是想到侯朝清，他是拒绝的，浮动的视线无意识的飘到面前的符堇上，然后定格在对方的脸上。如果是符堇的话……觉似乎能接受？

“男人大概也没什么问题。”方夏定定地看着符堇，不由自主地补充。

说完，方夏就忍不住捂脸。

在想什么呢？怎么想到符堇上去了？而且心理上居然还接受了？他的同取向难是要看脸的吗？

“那什么，我们去西区油画馆吧，那边的话耿书郸可能还没看完。”方夏赶转开视线，岔开话题，率先朝西区方向走去。因此，他也没注意到，后的符堇，看着他的背影，微微蹙眉的模样。

在西区油画馆，方夏遇到了周璐，大概是过来找耿书郸的。不过，耿书郸不在这里，而她现在正跟一位年纪相仿的圆脸女生说着话。确切的，应该说是那圆脸女孩缠着周璐说话，周璐只是偶尔应一句，面上神十分寡淡，显然不太乐意搭理对方，只是碍于场合，不好一走了之。

方夏的目光刚落在周璐上，周璐便看了过来，随即神一亮，跟那圆脸女生说了一句，便朝着他这边快步走来。

周璐原是想借着方夏，打发缠着她的人，却不想错估了对方的厚脸。她走到方夏这边，那人也随之跟了过来。

“璐璐，这是谁？给介绍一下呗！”圆脸女生双手挽住周璐的胳膊，扫了一方夏，脆声问。

这回，周璐的脸不太好看了，使劲从圆脸女生怀里胳膊，不耐：“只是普通的朋友。你不是还有事吗？别跟着我了。”

“我没事，我陪你一起逛画展。”圆脸女生立刻。

方夏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打了个转，决定帮周璐一把。

方夏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那圆脸女孩，“我们有些私事要谈。怎么？这你也想旁听？这得脸大如磨盘才得来吧？”

圆脸女生咬了咬，对周璐说了声一会儿再找她，才转离开。

“谢谢你。”周璐松了气，对方夏谢。

“她谁啊？”方夏问。

“黄圆圆，曾经的好友的，现在已经不是了。”

方夏珠一转，随即：“坏你的参赛作品那个？”

周璐：“嗯。”

方夏：“外面不是传你已经原谅她了吗？”

“她追着我歉，闹得人尽皆知。知她是无心之过，知我的仗势欺人。”谁又知她，为了能让自己的作品在这次展会上现，她苦心筹备了好几个月，心血却因那“无心之过”毁于一旦，无缘优胜？他们只知她周家人有背景，艺术圈内定当顺风顺。周璐苦笑了一声，“我能怎么办？”

“她真的是无心的？”方夏问。

“怎么可能？”周璐微微摇。作品被毁到无法修复的程度，怎么都不可能是无心之举。

方夏：“既然都不是朋友了，她怎么还缠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