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夏像贼一样，踮着脚沿墙一步一步地往外摸。

“嗯……”楚稷双手捧着耿书郸的脸，慢慢凑过去，“所以——以后别跑了，我再也不惹你生气了。”

[你羡慕？]符堇直直地盯着方夏的双眸。

之前在宿舍撞见侯朝清看小电影，看到视频中那对主角洪浪翻的画面，他都没见方夏的红过耳朵——当时方夏挡在他面前，而黑暗的环境也并不影响他视，他可以确定那时方夏的耳朵半没红。

这世间情，他见得多了，即便这是一对同，对他来说也没什么可新奇的，倒是方夏泛红的耳朵，让他觉得很有意思。

方夏想要什么都可以，唯独相依相的恋人不行，因为那意味着将会有另一个人跟他争夺方夏的拥有权。而他——绝不允许这事发生。

[你喜男，还是女？]符堇重新抬眸，望着方夏，不动声地问。

方夏回，正想跟符堇说去西区，却猝不及防地撞上符堇的视线。

[之前你看到侯朝清看的视频，耳朵并没有红。]方夏泛红的耳朵，除了让他觉得有些有趣外，符堇还有些好奇。

“有。”方夏抓了抓。

回到展馆休息区，方夏松了气，先前困意早就消散无踪，不需要再找洗手间洗脸了。

“当然不一样！要说的，大概是演戏和真情的区别？”方夏说着，难得有些惆怅，“要说一对同，能够真走到一起，也不容易的。像他们这样，能够破镜重圆，大概少之又少。”

“我只是不擅长跑步。”耿书郸反驳。

符堇从耿书郸那边收回视线。

符堇垂眸。

[哪里不一样？]符堇追问。

话音的尾声消失在两人的间。楚稷试探着轻蹭了一下，见耿书郸没有反抗，便探，用尖撬开对方的齿，长驱直。捧着耿书郸双颊的手跟着松开，改将其整个人抱怀里，与对方相贴，细细受这久违的味和温。

扒在墙转角看八卦的方夏，看着这情纠纷突然转到了相拥而吻，顿时把脑袋缩了回去。这情况，显然不适合再看下去了。

“你在看什么？”方夏不解地问。

[耳朵。]符堇抬手指了指方夏的耳朵，[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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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夏下意识地抬手了自己的耳朵，已经不太了，但似乎红还没有褪下去。

“女人吧。”方夏想象的恋对象一直是女，便想也不想地给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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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堇那视线显然停留在他上有一会儿，但他上有什么好看的？

“那不一样。”方夏小声。

符堇对世间大分人和事都没太大兴趣，只要不招惹他，他基本懒得搭理，就像留在耿家被当工一样利用。但是，他发现他对却方夏很容易产生探究兴趣。这大概是他将方夏视作己有，属于自己的东西，自然会想要了解彻底。

符堇不疾不徐地跟在方夏后，视线不时地往着方夏的耳朵上转。

但受刚才耿书郸的影响，方夏顺势

方夏也不清楚西区的油画耿书郸看完没有，但耿书郸那情况，大概一时半会儿没闲暇联系他了。想了想，方夏决定去西区油画馆——既然不确定，那他跟符堇去把西区的油画也看一遍好了，反正也不了太长的时间。

方夏摸了摸自己有些发的耳朵，小声招呼符堇，示意撤退。